但是不怎样说，小姑娘的态度十分决，决不同意他彻夜住在洗澡堂里。她说她的理由有三：“第一，洗澡堂本就是洗澡堂，不是宾馆或者旅店，是用来洗澡的而不是用来居住的；第二，这个洗澡堂离市区太远，住一宿第二天赶回城里，怎么也要差不多中午，浪费时间；第三最重要，我一个小女孩和一个老大爷夜不归宿，并且住到了洗澡堂里，传去难免会让别人想到一些猥亵的行径，丢死人啦！”我听了暗地里发笑，心想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了不得呀，当了婊还要竖牌坊，两人都这般关系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我知拍照的人也许并没有什么技巧，照片的灵魂不在于此，而在于和小千对于情简单又生动的诠释，看着看着，我竟然有些伤了。1

再次去温泉的时候，我盯上一个五十来岁，大腹便便，老大爷模样的男人，想从他上捞到金矿。他边带着一个二十的小姑娘，经过温泉的洗礼，并没有什么怯之，反而面庞稍有红，更加媚动人。我想这样天生丽质的女人是多么的难得呀，怪不得老大爷把她照顾得千好万好，百般贴。

学习，努力奋斗，将来像你一样国留学，赚钱结婚。”

但是温泉对于那些看似漂亮的女人来说，就是一个和死亡之地差不多一样恐怖的天然浴缸。多数脸儿俊俏，下尖尖的，涂脂抹粉的女人，只要脱光衣服，穿上泳装，被温泉里烈的蒸气包围，一切就面目全非了，上就可以发现，她们的小腹已经明显凸，大上和肩膀上的赘惨不忍睹，上疙瘩分布均匀，偶尔有人忘记理腋，脸上的妆也在不知不觉中脱落，痘和斑肆无忌惮地呈现了来，边的男人顿时傻了：莫非她就是我的女？

满意地，她将自己的书本仔细地整理，哲学方面的著作已经从书架上显著的位置挪到了两旁，取而代之的是又厚又重又可怕的红宝书GRE，书架的另外一端，是她和小千的合影，灿烂的光下面，和小千手拉手，笑盈盈地站在一棵柳树下面。这张照片拍得好极了，一看见就会让人想起很多积极向上的好词汇，从纯洁到光、从丽到情。

老大爷搂着小姑娘，一会儿亲一，一会笑两下，肚上的激动得一颤一颤，睛眯成一条隙。

我和北京人继续呆在她爸爸开的温泉度假村里找机会赚钱。在这里，经常现一些材厚、发稀少的大款，他们带着边来路不明相识不久的漂亮女，再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这些女来到温泉，尽量少穿，好满足他们痴迷的双目。北京人说这样人的钱最好赚，只要你敢于提要求，不多么过分，他们为了面多半不会拒绝。

我把手里的房标准宣传画册呈到他们二位面前，很善意地期望可以给他们提供一个hay的场所。不料，小姑娘死活不肯，一副视死如归、宁死不屈的模样：“我绝对不能住在这里，我可不是这人，住这里和住大型洗澡堂有什么区别呀，也就是多了几场俄罗斯姑娘的舞蹈表演，住这里有什么好呀，我又不喜。”倒是老大爷一副对这个洗澡堂恋恋不舍、依依惜别的样，不知是喜洗澡堂里仙境一般烟雾缭绕的蒸气还是对俄罗斯靓妞的鬼材垂涎三尺：“我看这里就好，你不尝试，怎么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