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他问了一遍又一遍，四周只有面面相觑却不敢声提醒的士兵以及沉默严肃的国师，他最后落下一遍“是谁”只觉得咙嘶哑难耐。

原本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地灰烬，伴随着少年的原地蒸发，云也逐渐退散，众人熙熙攘攘地往一旁撤开。

他手中的权杖不知何时跌落在地，卫鞘连忙侧问：“国师？”“是”国师苍老的脸上充满了敬畏“是修这是、这是渡劫之雷啊…”“他应是至纯的雷灵…”他话音刚落，又是一炸雷气势汹汹地落上少年的躯，不过刹那间。

她都有些没缓过来，说谢恩吧，结果一开变成了“你跟你爹客气你妈呢”还好这事不是在朝堂和太后面前宣布的，不然那些老骨得一个个以抢地让贵妃挪位…毕竟谈及先皇这事情就够不孝了。

的，接着，又是一更加来势汹汹的雷，携着紫电肆意在天幕中蔓延，将清晨是罩成了黑夜，那雷电无休止地劈在少年上，一又一，轰隆的雷声仿佛天神降下大怒，那些电光仿佛刺国师的睛里。

她一介地位低微的女居然称自己为先皇，实在令人难以接受，但是他父皇就这么愉快地接受了，没错，愉快。父皇很不喜那些顽固的大臣，准确说。

但碍于这人是自己的母妃，而父皇就意外地好这一，所以他有苦难言，审每天都在受到自己亲妈的暴。

他可能恨不得任何事情亲历亲为不要让“傻”手…这个词也是母妃教父皇的，每每父皇因为某些个大臣或者朋党而疼时，母妃就一个劲儿地骂那些人，什么词都有，拆开来不算脏，可一旦合起来比那些痞话还要俗。

而他整个人止不住地战栗起来，像是睡了漫长的一觉被雷声惊醒，仍为此前那令人震撼的一幕幕而由衷到畏惧，这是发自天的畏惧。

他伸手摸向腰间的令牌，那粝的东西却如泥鳅从他的掌心里落。是谁？你是谁？他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的枕在柔的坐垫上，两条小短一晃一晃的，他的旁坐着一位容貌绝佳的人，上的布料却颇为土气，至少小皇不喜，大红上黄黄绿绿泽鲜明的大，实在让人难以欣赏过来。

直到天幕恢复了早晨的光明媚，卫鞘才不顾国师的阻止上前查看那一团灰，只是他的手指在碰到那些黑粉末的刹那，一切如尘烟消散，男人眨了眨，他的面前一无所有，他的耳畔平白无故多了一声音，低沉，却胜过少年脆生生的嗓音。

母妃说，自己其实就是一乡野丫，整天嘴上挂些脏话已经成为习惯了，不料父皇恰巧喜她这样无拘无束的，某次微服私访给她带回了里，一下直升贵妃。

良久，竭力扯着嗓：“去…查。”他要去搞清楚这一切，无论那声音所说是真是假…他要去查，对吧。查清楚，然后…然后？“陛下？陛下？你他妈是不是又在爷讲话的时候走神？”小皇坐在皇帝的间。

那声音在低语：“你不妨去回顾你可笑的一生，你母亲的死、弟弟的死，以及…未来即将发生的、你父亲的死。”他的听觉在那声音的覆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