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竟然让她跪伏在地，变成了和蛇一样的姿势，她从未想过这样的，在已经摊牌的江西雁面前，任何的示弱都只可能起到反效果，但杨立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话音落下，杨立莫名打了个摆，江西雁说到“琴”她就知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放过她！就算理来说。

但江西雁也同时把杨立到了绝境，令杨立面临唯一的选择：被他杀死一次。抑或不是杀死，而是求死不能的待，只有解了他心之恨，这笔帐才能一笔勾销。杨立无法说不。

柔若无骨的少女抬仰视，里满是无助和彷徨，泫然泣。如果她哭，以相同的手段引诱江西雁上钩，江西雁定然会受到侮辱，她聪明就聪明在她没哭。＊＊＊那只蛇好生诡异。杨立转过的时候，刚好和它对视。

的恐惧，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杨立往后退了一步，手掌碰到古琴，发一声轻响，江西雁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没有再讲任何话了，他给了杨立足够的时间消化，反应，以及…准备，但杨立不知他到底想嘛。求助于她？所以江西雁要直接净化她？

公主借尸毒还魂，和古蛇相契，受煞气影响生人的血，长期以往，人似妖形，积重难返。”杨立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她不敢有半分掉以轻心，凝神听他继续说。“此前我已将古蛇上的煞气祛除，但想要完全净化，只能求助于公主。”

她垂下睛，在起的时候心思急转，拼命去想办法破局，这间厢房很大，和佛堂共享同样的版型。

她不知江西雁到底想什么，屏息了很久，听到这样一句话。“厢房里有把琴，臣不良于行，公主可否为臣拿来？”

而那把琴在房间的最右边，靠近书架的位置。拿到琴的瞬间，杨立和江西雁隔得极远。杨立没有动。江西雁肯定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有对此发表评论，只是突然说“这蛇本不是妖。”

暂且不论这些信任是否自于傲慢，无论如何，人对信任之人的背叛尤其难忍，想要以彼之还施彼，他这样很合理。

她咬牙，努力克服从蛇那里共享过来的恐惧，忍住战栗的觉就已经费了很大力，无法顾及其他，着气抬起后，她看到江西雁毫无防备地坐在蒲团之上，低垂着眉…正在看她。

她杀他事有因，杨立理所应当且问心无愧，但像江西雁那样的人，能够任由一个女人接近且成功将他杀死，说到底，他毕竟是给过她一些信任的。

而杨立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光了所有的力气，缓慢地跪坐在地上，就连倒下的幅度也控制得刚刚好，摆成他在幻境当中最喜的角度。

声音很轻，好像一滴落了湖面，激起了千层涟漪，他说：“皇帝以我族人之血献祭古蛇，江家世代忠良蒙此浩劫，气怨难消，故有煞气附于蛇。

杨立迅速思索原文当中所有可能有关的片段，原文完全没有提过和这只蛇有关的任何，理论上来说，如果上一世江西雁也驯服了这只蛇，并且这只蛇也和公主有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