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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的手,她飞也似的奔下楼。
待她奔到大门口,老张已关上了大门,剪起他的花草来了,根本不见祈威的人影。
“他人呢?祈威人呢?”她急匆匆地质问老张,见老张被她的急切吓得无法反应, 她只得捺着性子解释:“刚刚来找我的那个男人呢?”
“哦,你说那个啊!”老张终于有了反应,而且很得意。“小姐,你别担心,我不 会让他坏事的。我告诉他,他没机会了,你正跟有钱人家少爷相亲呢——”
“你说甚么?”程羽蝶忍不住尖叫:“你告诉他了?哎哟!我会被你害死!”
她一跺脚,急急拉开大门,追了出去。
她终于在路口追上了他,但祈威发现她后,脸上的表情竟然是比花岗石还坚硬、比 刺骨的北风更冻人。程羽蝶被他这么一看,一颗温热的心顿时冻结成冰。
看来,她是太乐观了。或许祈威今天不是来和解,而是不甘心那天她打了艾苓,今 天特地来“报仇”的。
“你来干嘛?”她学着他的样子“酷酷”地问。
祈威比她更“酷”看她的眼神冶若冰霜。“那已经不重要了,不过我很后悔我来 了。”话一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迟疑,彷佛怎么也无法再多忍受她一秒钟。
程羽蝶不甘心地追过去。她这个人心里是搁不下任何事的,有事就得说清楚,就算 …要分手,也得断得清清楚楚、干干脆?M。
“喂!你别走!”程羽蝶一把拉住他,不畏身高、体型上的差距,一副想找他打架 的样子。“今天我们俩把话说清楚!”
“我们俩已经没甚么好说的了!”祈威居高临下地对着她低吼。“我原先想来道歉 ,因为我在乎你,以为你也在乎我。结果呢?原来是我一厢情愿,没两天,你程大小姐 转个身,就把有关我的事忘得一乾二净,开开心心地相起亲来了!l程羽蝶急急申辩: “相亲又不是我自愿的,那是——一“那已经不干我的事了!”祈威冶冶截断她的话, 嫉妒的怒火在心中狂烧,烧得他已经无法冷静下来,听进任何解释。“我祈威是没甚么 钱,但我还有点骨气,绝不会让自己沦为你这千金小姐的玩物。程羽蝶,我们完了!”
她被甩了!
她现在的感觉,奸像祈威亲手将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她的心窝上,刺得她鲜血淋 漓。
她竟然被甩了!为了一件她没做错的事,而被自己唯一所爱过的男人甩了!
见她不说话,祈威又忍不住接着说:“我对爱情要求的是绝对的专一,而显然你并 不认同,所以,我们之间已没有甚么好说的了!”
她没甚么时间用来伤心,祈威的绝然已激起她骄傲的怒气。程羽蝶硬生生眨去盈眶 的泪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
“没错,我跟你是彻底完蛋了,但我告诉你,别把一切错误推给我!你刚刚谈到专 一是吗?”她以喷火的双眸瞪着他,激动地用手指戳他的胸。“真正用情不专的人是你 !你让艾苓横在我们中间,制造问题,她以你的女友自居,那我又算甚么?”
“我只是想帮她,自始至终,我在乎的是你!”这原该是温柔十足的爱情宣言, 祈威却是以嘶吼的方式说出,而且立刻决绝地加了一句:“不过那是从前,现在不了! ”
“帮她?你帮她的方式就是弃我于不顾吗?”不管路过的人好奇的眼光,程羽蝶以 不输他的音量吼叫:“就因为我有一个比艾苓正常的家、健全的心,所以我就比较不需 要你吗?所以只要艾苓在,你永远选择站在她那边?是不是我也需要装得像她一样无助 ,学她做只只会依附在别人身上压榨别人的寄生虫,才能得到你全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