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呜咽一声。“是，千岁。”

“妾…妾…”柳氏哑无言。

她吓得底泪转。“婢真的没有…”

“不知千岁唤婢来…”她面惊惶地看着众人。

又等了好一会儿，福总算把江氏带来，对方似乎已经就寝，又被人叫醒，连发都还来不及梳，就匆匆地赶到世所。

徐再次看向江氏，决定重新评估这个女人。

柳氏气呼呼地举右手。“看我打死你这贱婢！”

“王妃，真是这样吗？”他冷冷地松开手掌。

他朝柳氏怒喝。“王妃！”

“千岁是要休了妾？”柳氏满脸惊愕。“妾可是经过正式册封的命妇，就算要休妻，也得经过朝廷同意…”

知晓她向来尽责，也很谨慎，若不是无法违抗王妃的命令，绝不会擅作主张。

“这——”月雪和其他婢女不禁低下，没人敢回话——也就更加坐实了柳氏是在推卸责任，本是谎话连篇。

“婢就算有天大的胆，也不敢主意。”江氏不禁朝元礼磕。“当天在场的还有娘娘边的婢女，她们可以作证…”

元礼怒哼一声。“我说要休，有谁能拦得了？就算是母妃面也一样，所以你最好记住，不要再有下次。”

闻言，柳氏桂的一声，掩面痛哭。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痛哭失声。“婢真的没有说…这个法可以除去世脸上的胎记…千岁一定要相信婢…”

真正的敌人是不会敌人的面孔…

柳氏的嘴像是离了的鱼，一开一合。

“多谢千岁。”娘拭着泪说。

她又恼又恨。“你、你…”“送娘娘回后寝！”元礼喝。

“娘娘，婢从来没说过那话，”平常说话音量不大的江氏，也不由得拉开嗓门，大声喊冤。“娘娘不能随便冤枉婢…”

“她…她…”确实是没那么说过，可原本只是在聊奕咸脸上的胎记，忽然就扯到以毒攻毒上，她才会在听完之后灵机一动，想要试试看，又担心良医所的人不信这一，便命丁嬷嬷偷偷地到外找个游医郎中药。

柳氏倒是恶人先告状了。“我真是不该信你的话，说什么以毒攻毒，差就把奕咸的脸给毁了…”

元礼瞪向月云等婢女。“江氏说的可是真的？”

“还有你！”他低瞪视着跪在跟前的江氏。“回东三所去好好地反省，以后要更谨言慎行，别再说令人误解的话来，否则绝不轻饶。”

元礼俊脸铁青地斥责。“自己错了事，竟然还敢诬陷别人，你的盲目和无知，不但害了奕咸，更令人厌恶…”

“明明是你说以毒攻毒就可以除去奕咸脸上的胎记，现在居然不承认！”柳氏气急败坏地吼。

江氏缩着肩，一脸慌不安。“婢到底错了什么？”

月云等几个婢女连忙又哄又劝，才把气到脸发白，还是想要争辩的主搀离了世所。

“启禀千岁…”江氏上跪在他跟前，唯唯诺诺地说：“因为婢前阵不舒服，娘娘曾经派人前来探望，为了谢她的关心，便走了一趟后寝，也顺便跟她请安，正巧…正巧娘娘心情很好，还愿意…跟婢聊上几句…不知怎么就聊到婢老家有个孩，因为脸上长了恶疮…遭其他孩的耻笑，看遍所有的大夫也无法治…直到有一天来了个游医郎中，就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果然一举除去恶疮，而新长来的，就跟其他位的肤一样白…”

“让她说完！”元礼一把扣住柳氏的手腕。

她指着江氏的鼻。“你还敢装蒜！”

此话一，周围响起几气声。

“你明明就是这么说的…”

江氏只和她说过一次话，给徐的印象就是有些胆小畏缩，既没有能力跟人家争夺，更怕得罪人，只会躲在势的人背后，也不敢，可愈是这样，就愈让人心不设防。

“娘娘在说什么？婢一句话都听不懂…”江氏惶惑地问。

“…若你往后再敢私下让奕咸喝什么、抹什么来消除胎记，我便立刻派人送你回娘家，从此夫妻恩断义绝。”他这回把话说绝了，不再容忍第二次。

就算没那么说过，可又像是在误导王妃的想法，站在角落的徐不由得看向跪在元礼脚边啜泣不已的江氏，心想王府上上下下没有人不清楚王妃有多在意世脸上的胎记，只要听到什么偏方有效，就会想让世尝试看看，而她就这么说巧不巧的聊到以毒攻毒的方法，换作是自己，也会把两者联想在一起，真的不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