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给钱。”段盛荣说“我们技术的，升官是不怎么能升的，只有一味的发财。你看我能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你能到今天这个位置，也是祖上积了德，可是你觉得还有上升空间吗？”

“君财，取之有。”谷文昌说。

“也不一定会死，也说不定只是半死，或者黄葛树看你顺，可怜你辛辛苦苦一辈，这么一千几百万不容易，让你安然退休也不一定。”段盛荣说。

“我怎么会骗你。”段盛荣说“希望你没有在公司电脑上谈论私密事情。”

“我…这…”谷文昌不知该说什么好，把自己的一生完全寄托在别人的可怜上“人为刀俎，我为鱼。”他的技术很明，的成绩很大，本来以为自己是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谁知却是别人手中的玩，随便就可以掐死。

“你觉得呢？”段盛荣问“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这事一传去，我就是全民公敌，公司所有都容不下我。我之所以能副董事长，就是因为我给黄葛树了不知多少这样的事…我冒着这么多的风险了这么多事，他居然觉得只用一个空副董事长就可以打发我了。想得，他不给，我就自己拿。”

“这…不可能吧，我从来没发现。”谷文昌说。

“行了行了，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也一样。”段盛荣压不住火气了。

“我…谈了很多。”谷文昌哭丧着脸说。

“你以为黄葛树是什么好人吗？你知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用公司的电脑吗？公司所有的电脑，他都动了手脚。”段盛荣说“文档，图片，电邮件，聊天记录，所有的一切都会被窃取，展开在黄葛树面前。平时也就罢了，什么时候他想对付你，随时都能让你赔一大笔钱净。”

唯一的指望，也只有段盛荣这个位置了，可是段盛荣年纪又不大，副董事长这个位置也不年纪没有退休，当到七老八十都没问题。而且段盛荣能副董事长，那也是机缘巧合，并不只是因为他技术好。

“没错，那么你愿意一个任人宰割的鱼呢，还是想一个有三房产的狡兔呢？”段盛荣问。

三房产？谷文昌愣了一下才想明白，这是说狡兔三窑，这有什么好选的“什么时候去见顾老板？”

“这是我亲自负责的项目，公司的最机密。”段盛荣说“在件层窃密，件上一破绽都没有。”他打开办公室里面的电脑，拆下盘“这个盘片是特制的，你自己看。”

“应该不会有事的。”谷文昌很有信心。

“当然，等我退休不在乎其他报复的时候，自然就会跟你说。”段盛荣冷笑着。

段盛荣知他是还没信十足，要确定自己不是说谎骗人，也不以为意“你随便研究，虽然这玩意是我设计来的，可这么多年了，说不定黄葛树已经找人了改。你研究明白了，也给我看一看。”

“那不会，我迟早会告诉你的。”段盛荣说。

“对了，我想研究一下这个盘片。”谷文昌说。

“那你就惨了，人家想什么时候收拾你，就什么时候收拾你。什么时候年老力衰，再也不动了，或者你想槽了，黄葛树就可以一下把你的底都给翻来。”段盛荣说“要是没有退路的话，你可就惨了。”

“过两天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段盛荣总算是达到了目的，浑上下都轻松了。

“是吗。”谷文昌却不信。

“那时候我都…都死定了！”谷文昌后怕不已，上了一层冷汗。

“你想得。”段盛荣说“事情我一定要，你不来，成了没你份，不成你要受我连累，这是何苦呢？你是跟着我来的，大家都知。如果黄葛树要动我，你觉得他会留着你？”

“是，是，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谷文昌如蒙大赦。

“是啊，所以我们只能求财了。”段盛荣说。

“要不是了顾家的事，我就会被瞒着一辈？”谷文昌问。

谷文昌接过来往里面看了一，面凝重“果然控制片被改过了。”

谷文昌张了张嘴，可是想不什么渠来，只好老实承认“我能业务资副经理已经是到了，哪里还能升。”他是技术的，其他门去不了，可是业务的资总经理只他一级，这个位置是理职位，不是技术职位。再上去的副总经理，总经理，那当然更加不行。

所谓的退路，当然就是顾家了，谷文昌问：“为什么不早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