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位傅厂长可真是了不起，他现在在哪呢？”秦海问。

要确定秦海在钢铁厂的理权，自然得给秦海找到一个衔。秦海叫厂长或者主任，好像都有违和，毕竟整个理系还没有建立起来，现在就自称是什么领导，会惹人笑话。叫“秦工”就不同了，工厂里工程师都叫“某工”秦海的技术平当个工程师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所以叫作秦工也是合情合理。

乔长生：“这得谢咱们的老厂长，他叫傅文彬。县里通知钢铁厂停产的时候，他让我们把所有的设备都涂上黄油，蒙上帆布，说这么好的设备，有朝一日一定还能拿来用的。想不到啊，还真有这么一天。”

“这位是我们秦…秦…秦工。”喻海涛支吾了一会，脑里灵光一闪，现给秦海编造了一个合理的份。

宁默等人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在这件事上，果真联系到了十几名当年作过炼钢设备的工人。这一次葛东岩带来开始军铲生产的通知，喻海涛、苗磊便把这些工人都召集过来了。

“各位师傅，咱们到车间里去谈吧。”秦海向众人招招手，领着一人等了车间。

“秦工好！”工人们参差不齐地喊，接受了秦海的新份。

喻海涛用手指了指一位带着工作帽的老工人，说：“这个问题，你问乔师傅吧，他是原来炼钢车间的电炉班长。”

“设备的情况怎么样？”秦海又问。

那老工人见喻海涛提到自己，便凑上前来，对秦海说：“我叫乔长生，原来就是电炉的。秦工有什么要问的，就尽问吧。”

“真不好意思，这么忙的时候，我却不在，让你们受累了。”秦海用满歉意的语气对喻海涛、苗磊说。

“这有什么，你有技术，我们没技术，力还不应该吗？”喻海涛摆着手说，心里却到的。他知，秦海的能耐是远远在他们几个人之上的，这个军铲的项目如果能够成，九成九的功劳都在秦海一个人上，他们充其量只是几个跑打杂的人而已。秦海能够拿他们当平等的伙伴看待，这就让他们觉得很满足了。

“那可太好了，这么多年没见，我们都想他呢。唉，要说起来，当年的领导都是好人啊，哪像现在…”乔长生像个寻常的老人一般发着一代不如一代的慨。

经过两天的收拾，车间里陈年的灰尘、蜘蛛网等都已经清扫一空了，看起来有窗明几净的意思。秦海看着喻海涛、苗磊上、脸上的污垢，不禁好生动。他完全能够想象得来，这几个小伙伴这两天是何等辛苦，要知，他们以往可是一群好吃懒的二世祖呢。

工程师不算官衔，但在车间里也是有理权力的，有无冕之王的味，一般的工人对于工程师都会十分尊重。

到就已经赋闲在家了，这些人其实脑力和力都还足够，完全可以胜任炉前的作。

“好吧，乔师傅，请你让大家找地方坐下，我全面地向大家了解一下咱们炼钢车间的生产情况，顺便也把下一步要的事情向大家介绍一下。”秦海说。

乔长生了，说：“我检查过了，电炉、电柜、连铸机、轧机，都是好的，只要把油泥掉，稍微调试一下，完全可以恢复生产。”

“各位师傅好！”秦海走上前，向众人挥手致意。

秦海让宁默他们去找人的时候，暗地里代了一条原则，那就是刺的工人绝对不要。国企里有一些工人上的大爷脾气是非常严重的，活的时候拈轻怕重，领钱的时候斤斤计较，秦海可不想把自己的力浪费在与这些人纠缠之上。

秦海：“乔师傅，我主要是想问一下，咱们车间里的设备是不是都保存完好，可以使用。”

秦海叹：“真不容易，咱们厂都停产十多年了，怎么还能保持这样的完好率？”

基于这样的原则，宁默他们招来的这些人，都是相对比较朴实憨厚的，说话的态度也都显得比较谦恭。

秦海，说：“嗯，等咱们恢复生产了，我们请傅厂长回来看看，咱们钢铁厂如果得以重生，他是最大的功臣啊。”

“钢铁厂停产以后，他被调到曲江农场去当场长，听说前几年已经退了。一直也没有联系，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乔长生说，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几分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