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外汇牌价，1元相当于3。7元人民币，但在黑市上，1元要用10元人民币来兑换。陈鸿程换这500元，掉了5000元人民币，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公务员四五年的工资了。

“看来，我真是上当了…”陈鸿程喃喃地说着，半推半就地跟着秦海往前走去。

“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陈鸿程有不相信地问。

秦海：“不是技校的老师，是我拜的另一个老师，是国家钢铁研究总院的教授，叫陈贺千。”

“艾萨克森…”租车司机挠着，想不起来这个地名是在哪里。

“不行，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你到底会多少东西？要不，我真不敢跟你一块门去。”陈鸿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艾萨克森庄园。”秦海答。

“嗯，好吧，那我们上车吧。”秦海拉着呆若木的陈鸿程钻了车里。

“上车吧，我知那个地方了。”租车司机说。

“呃…让我想想，这个庄园临着曼萨纳雷斯河，门大约一公里是一条近郊铁路，还有…”秦海对于德里的地理也不甚了解，他接连向司机说了六七个地标，总算让司机明白了大致的方位。

“我问过了，这一趟车费估计合30元左右吧。”秦海不以为然地说。

秦海拍拍陈鸿程的肩膀，同样带着调侃的语气说：“老陈，你就放心吧，你也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要长相没长相，要技术没技术，我能把你卖到哪去？跟我走吧，你肯定会收获惊喜的。”

二人走到街上，秦海看看左右，抬起手招呼了一下，一辆路过的租车停了下来。司机探，看了看这两个东方面孔的人，迟疑着问了一句：“你们去哪？”

“还有一个问题，从这到艾萨克森庄园，车费大概是多少钱？”秦海问。

“我去！”陈鸿程差就想拉开车门下去了，30元打一趟车，这得是多败家的人才得来的事情啊！

临国之前，陈鸿程在黑市上兑换了500元的外汇，用于此次西班牙之行。他向过国的人打听过，人家告诉他，如果省吃俭用，这些钱应当是够的，前提是别在外面吃正餐、别买东西、别坐租车…

“你要去什么地方？”车开动起来之后，陈鸿程才缓过劲来，他有些担心地向秦海问。

陈鸿程和秦海属于自费参团，外贸厅勉答应他们的机票、住宿等费用可以人民币行结算，在回家之后纳。但如果二人在西班牙要独自外，所的外汇就只能由他们自理了。

找个懂西班牙语的人多难啊，你凭空就捡到一个，还不赶偷着乐去？”

秦海笑：“老陈，我也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跟你说吧？咱们是分属于两个公司的，我保留一商业秘密也是正常的，对不对？”

秦海笑：“我老师给我介绍的一个西班牙专家，我们先去和他一笔买卖。”

“你老师？”陈鸿程诧异地问“你不是说你是安河农机技校毕业的吗？”

“好吧，我豁去了，今天你带我去哪，我就去哪。”陈鸿程用悲壮的语气说。把个人安危置之度外之后，他又想起了新的事情，他偷偷地指了指司机，小声问：“小秦，你怎么敢在国外叫租车，这得多少钱啊？”

“小秦，咱们带的钱可不多，照这样，再过两天咱们就只能呆在酒店里连门都不了啦！”陈鸿程不得不言提醒了，在国内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这个小秦有那么大手大脚呢？

攥着这500元的外汇，陈鸿程胆大了许多，他知官员们国一天也只有几元的零钱，他与这些官员相比，可以算是大款了。谁料想，自己刚到德里，还没坐，秦海就开始上街打租车了，一趟的车费就是30元，这不是要在一天之内就把这500元糟蹋净的节奏吗？

自从双方商定要合作之后，秦海对陈鸿程的称呼就越来越随便了，由陈总变成陈大哥，再变成老陈，陈鸿程对此倒也并不反。

秦海微微一笑，说：“老陈，你说得很对啊。光靠这500元，咱们能办成什么事？所以我才着急要去笔生意，挣零钱呢。”

“不会多于2000比塔。”司机估算了一下，回答。

红原省派这样一个商贸代表团，当然也是要提供经费的，但这些经费少得可怜，扣除住店、吃饭之类的费用之后，包括祝晓峰在内，门都只能坐得起公共通，没有人敢奢侈地叫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