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曹国林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非但是他，张胜颖、杜翔望等人也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圆了睛看着秦海，不明白他想什么。

大家都是搞超导材料的，你们应当知，超导研究方面，咱们中国是于世界第一梯队的，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你们的研究给国家创造了多少财富？你们计算过吗？其他国家的科研成果能够迅速转化为财富，而这些财富又可以反过来支持一步的科研。而我们呢，除了这些看起来漂亮的影响因之外，这些研究对国家有什么贡献？”

可是，研究中心又是哪来的？大家每天在这里实验，难不知这些实验设备和实验原料都是拿钱堆来的吗？你们只关心平文章，可是这些平文章能给你们换来经费吗？

“黄金？秦总，你光知黄金值钱，你知我们一篇平文章的价值是什么吗？”张胜颖听懂了秦海的话，她冷冷地看着秦海，问。

究也不可偏废，能不能请曹老师把你的团队一分为二，一分人继续你们那三个想法，另一分人在明年3月份之前，把粉材料工业化制备的问题完成。”

“那我们组的实验怎么办？”曹国林傻乎乎地问。

陈宗则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被秦海给拦住了。秦海扫视了全场的众人一，然后说：

“这不可能。”曹国林断然回绝。开玩笑，这可是三篇重量级的文章，如果能够发表来，他曹国林就能一下成为国内超导学界排得上号的专家，在国际上也会有相当的影响力。放着这样的文章不去写，搞什么下三滥的工业化制备，这不是脑的表现吗？

“科学是无国界的，我们的研究成果虽然没有在国内形成什么应用，但在国际上能够有应用，这就足够了。”张胜颖反驳。

“对对对，他们那边有几个人还是得不错的。”曹国林笑着附和。

“呵呵，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陈老师，你跟秦总解释一下，什么叫影响因，再解释一下，我们中心最近发的十几篇文章，都达到了多少影响因。”张胜颖用骄傲的吻向陈宗则说。

“张老师要给我解释什么叫影响因，我想大可不必了，我秦海还不至于无知到不懂这个。但是，我想告诉大家一，我们是一个穷国，穷到什么程度，我想大家都心里有数。正如曹老师刚才所说，京城大学的实验室，比研究中心要差得多。可以这样说，没有这个研究中心，大家说的什么影响因，什么平文章，都是空中楼阁，本就不可能存在。

秦海平静地说：“既然曹老师知研究中心的设备是支持我们继续搞研究的基础，那为什么不愿意拿一些时间来为研究中心一贡献呢？钇钡铜氧粉比黄金还值钱，如果能够早一天解决工业化制备的问题，就能够早一天获得经济收益，从而也能够有更多的钱来帮助大家实验，这个理，曹老师应当能够明白吧？”

“如果是这样，那我只好到科学院和冶金所去找人来了。”秦海说。

曹国林面有不悦地说：“秦总开什么玩笑，我们理系那边的老实验室，设备哪能跟研究中心比？我们这几项研究，离开研究中心的设备本就不下去，你就别人所难了。”

秦海迎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蔑地说：“文章吗？我看不有什么价值。”

“科学无国界？”秦海笑了“张老师，你拿着中国财政给你发的工资，用着我这个中国商人提供的研究经费，就为了搞一些无国界的科学？既然是无国界，那你的研究去找国政府拨款好了，我们的经费是有国界的，没兴趣用来资助什么无国界研究。”

秦海：“曹老师在理系那边不是也有实验室吗？你们可以回那里去继续研究啊。”

秦海把手一伸，：“既然如此，那曹老师，麻烦把实验室的钥匙来。”

秦海微微笑：“我要请科学院的专家来研究，当然得有实验室，总不能让人家空着手去搞工艺开发吧？”

听到秦海这样说，张胜颖的脸一下就胀红了。自从成为专家之后，还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怒气冲冲地质问：“秦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有几个钱就很了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