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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歌打动了,但是,那首歌,怎么听都像是情窦初开的小丫头为纪念初恋情人而写的。
歌里朦胧中似有似无的情愫,将一个十八岁少女的心事刻画得淋漓韭,在青涩中带着纯真,是初恋所特有的酸中带甜的滋味。
“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初恋!”宁之允低着头,望着杯里的红酒,喃喃说道。
宁希唯的心,像被车轮飞速辗过般鲜血淋淋。他无法接受,妹妹居然有这种经历,即使那是不能成立的初恋。
宁之允眼睁睁地望着哥哥气呼呼地一口气将杯内的红酒喝光,却没有阻止。
而她,则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慢悠悠地说起。
“我十八岁那年,有很多天晚上,将飞镖盘挂在墙上,手里拿着飞镖,狠命地朝那个飞镖靶心里扔出飞镖,但每次,却总是在飞镖脱手甩出的一刻,故意甩偏…正是在那时,我发现,我的思绪只要一想到你,就难以平复。那时的我,没有可以说知心话的朋友,我最可靠的朋友,只有那把吉它。当我抱着吉它坐在地毯上,慢慢地将那些复杂细微,却是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情,化成音符,慢慢地弹奏成现在这首家喻户晓的【心动】。”
宁之允静静地说完,却发现哥哥拿着只剩半瓶酒的酒瓶,墨黑的眸子像要将她吃掉一样狠狠地瞪着她。然后,他重重地将酒放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宁之允心情大好地昂头将自己杯里的酒喝光,却因喝得太急呛了一下连续咳了几声,宁希唯却冷眼睥着睥着她,一副“你活该”的表情。
宁之允添了添唇上残留的酒,再看哥哥那奇怪又可爱的表情,终于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宁希唯被她笑得脸上挂不住,手扣的下巴,嘴一下子就对了上来,将她的笑声全堵在她嘴里。
红酒的醇香加上蛋糕的甜腻,是这个吻的味道。
宁之允的脑内,反应过来的时候,充斥在口里满满的都是这种甜腻的味道。宁希唯有点粗鲁地吻上来,碰得她唇有点痛。但却在刹那,这粗鲁的吻便变得温柔起来,双唇轻轻地吸吮着她的唇,小心翼翼地,好像碰触的,是易碎的奇珍异宝一般。
宁之允知道,哥哥这是被自己前几次本能的抗拒给吓怕了。他现在,只要碰触到她的身体,都会显得格外小心忐忑,但其实,如果只是这样温柔的唇舌接触,她一点也不抗拒。而且,好像还有点喜欢…
样想着的宁之允,主动地迎合着宁希唯的唇,甚至,伸出舌头,在宁希唯的唇上轻轻的撩挠了几下。这种撩挠,跟言语的邀请没有两样,宁希唯本来强压着的理智,被妹妹这么一撩拔基本全泄了气。
加上现时的气氛极好,在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也绝不会有人来打扰两人的好事,宁希唯像是完全没了顾忌,手托着宁之允的头,唇狠命地在她唇上索求着,舌头,不知何时,已缠绕着她的舌,然后,在她口腔内肆意地掠过。
宁之允在这方面的经验,即使不能说是零,也只能算是初入门,被宁希唯不顾一切地索求着,只得被动地感知着哥哥柔软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他强势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腾,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着,呼吸,也渐渐地变得急促…
兄妹二人,都过份沉溺在这个吻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天空已经被黑云完全遮盖,狂风卷起了大狼,正朝游艇扑面卷来。
等两人在热吻中开始察觉到船身急剧地摇晃时,连忙分开。宁希唯抬头望着不远处朝游艇汹涌而来的巨狼。
剑眉瞬间聚拢,沉声叫道:“糟了!”
话音刚落,他便拽着宁之允快步朝船舱跑去。
即使是这样,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些,他和宁之允被抛上来的巨狼给扑到,两人一起被巨狼冲击着跌倒在甲板上。
宁希唯叫着。
“允儿,别怕,抓住哥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