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我很敬佩他。”萧重说，随即惋惜的补了一句“但是我不得不杀了他。”

雪落彷佛明白过来，猝然回：“萧重！”

“不来？你太小看苏彻了，好歹他也是龙门的绝杀，就算情大变，也不该没这胆量。”萧重嗤笑，目沉“如果他不来就不是我会对他怎么样，而是落落你会对他怎么样了，这懦夫你还会对他专注痴情一心一意？”

雪落缓慢的环视周围，她的呼渐渐的变沉。

雪落突然心生不祥：“你想什么？”

雪落抬说：“我不知，要是他不来会怎么样？”

萧重，一脸平静的说：“是。”

萧重近距离的盯着雪落漂亮的珠“我想现在、现在就看到结果。”

萧氏旧址大楼起码占据周围整个商业区的一角，这里远远的偏离了居民区。夜人静，街上除了路灯之外看不见一个人影，除了萧重刚刚的声音，这空旷的夜里就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声音了。

雪落无可奈何的问：“我求情都不行？”

“如果苏彻有什么意外，那他就是为我而死的！”

“我不能跟你走…”

雪落苦笑：“那他来了又怎么样？”

“我确实恨过他！但是我不想让他死！”

雪落烦躁的抓抓发，突然厉声说：“因为我想让他欠着我的！我宁愿他欠我不愿意我欠他！这个理你懂不懂，啊？你到底懂不懂？”

萧重沉默了几秒，问：“为什么？就因为他现在情大变了，所以你不舍得了？”

萧重一挥手，夜里，破旧的旧址大楼不远冒一个直径百米的包围圈，每个雇佣兵都穿着野战迷彩服，两个为一个小组，每隔五米就是一个小组，一个用枪指着旧址大楼前的雪落，一个端枪对外，好像在空旷夜中的街里等待着什么人一样。

“落落，我知这几年你练得手不错，但是别轻举妄动，你一人是逃不去的。”

“我突然不想等到下辈。”

这场用他少年到青年的所有情焚烧祭奠的，从此烧尽了他所有的力。

萧重的态度很决，雪落在原地转了两圈，冷不防停下来对着他怒吼：“你这是在我！”

萧重看上去很轻松，他甚至放松的靠在了一侧街的路灯上，笑着问：“你很担心苏彻？落落，以你的理解，你觉得他会不会来？”

雪落伸手去，微微颤抖着抚摸萧重的发“别跟苏彻斗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输了怎么办？你忘记我吧萧重，过去我很喜你，甚至于很你，但是现在已经不是那喜和那。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毁了你一辈，下辈我一定还你。”

这些年她只有这两次真正的想泪，可巧，两次都是在萧重的面前。

他的声音在夜里很轻，却无比的清晰。落在雪落的心上，泛起冰冷的刺痛。

萧重伸手去慢慢的抱住雪落，这个拥抱是那样尽力，以至于他觉得自己这辈都不会再有这么大力气了。

萧重轻飘飘的望向夜幕遥远的地方，淡淡地说：“我想看看，你在这里，苏彻有没有胆一个人单枪匹、赤手空拳的跟着杰克来。”

“不行。没有哪个男人会宽恕自己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