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龙看看他，再看看柜台边的苏小妹：“国397公里路碑的下面埋着。”然后就喝下最后一酒，换他双盯着武刚了。

苏文瑾的脸上也有红彤彤，居然从柜台桌面上拿个塑料杯对着自己喝一，但看那兔呲牙的表情，肯定装的都是酒！才一又坐下去，飘来一句声音：“我躲在楼上，从窗台推下去石就躲回去了，啥都不知！”

柜台边脸：“本来就是！要死一起死，我就是杀了！陆文龙你给我坐了了说话！指什么指！”

陆文龙没犹豫：“带着上百号弟兄尽量不走歪门邪，让大家都有饭吃，过得好。”

武刚放下电话，指指自己的酒杯，陆文龙立刻就起帮他倒上，再给自己倒：“武叔，事情已经下了，我没在现场留底，就凭您一句话，是您要我去卧底的，您不能坑我！”一仰脖，喝了还给武刚亮个底儿，这算是敬茶敬酒的基本规矩。

陆文龙睛都不眨：“恭喜您了！”

武刚鄙夷：“那张平呢，他是被补枪打死的！”伸手到陆文龙的边，还调整了一下距离：“好几个都是这样距离补枪死的！”

武刚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你究竟想什么？”

武刚诧异的咦一声：“你还知正当防卫！？”

陆文龙耸耸肩膀：“没什么觉，上次在飞机上不是也杀了一个么，那次用的发簪，可能还·…反正这事还是不的好。”

武刚端起自己的酒杯，不慌着喝：“五十二公斤四号海洛因，我们西南地区有史以来破获的最大毒品量贩毒案，你知不知，我凭借这个案，今年内可以到平京参加全国表彰大会，披红挂彩！”

直到陆文龙说自己杀完了毒贩驾车逃跑以后，武刚才脑清晰的追问：“最后一把枪在哪里？”

陆文龙能捺住心中的狂喜，尽量平静：“肯定肯定······”

陆文龙就不磨叽了，既然苏小妹都承认了，自己也没什么隐瞒的，就跟复述自己的训练比赛内容一般，语言简练，动作清晰的挨个描述一番，前后次序清晰明了，武刚端了一杯酒就放在嘴边，却一直没喝下去，听得了神！

武刚皱眉：“杀了人以后有什么觉？”

武刚伸手拿酒瓶，却发现空了，看看一斤装的酒瓶被两人番喝得差不多，眯着睛沉一下：“你无功无过，全是老的！”

苏小妹也不知不觉拿了那个装着白酒的杯也站起来，睁大了睛听经过，她也没看见，不是么？

陆文龙脑跟得快：“您说没有也就没有，对吧？！”气也变了。

陆文龙一概不认账：“我不知！张平是我正要去拣他的手枪防止他杀我，突然在地上要开枪，我才打的！”反正就满胡言。

陆文龙都不眨一下：“我不杀，就等着他们来杀我？就算要坐牢，要偿命，我也要先杀了他们给我垫背吧？”

武刚睁开：“老就是贪这个功劳，不想节外生枝，就看在武成峰的份上，这件事到此为止！”

陆文龙没笑容：“这个弟兄的家属，到我那里找碗饭吃，我养了，绝对不吭声。”没有半分换或者炫耀的意思。

武刚看了看他，笑着一把白酒喝了：“比你那个奥运金牌还是差，没多少奖金，我那个失踪的下还只有五千块的抚恤金。”笑容变得有些苦笑。

武刚嘿嘿两声：“现场是没指纹，但是我说有，那就有，对么？”

多稀罕，陆文龙抬眉：“中学法律课本就有讲！”

陆文龙居然把手指就老老实实的收回去，武刚还楞了一下，才发现这一贯看起来温温顺顺的小姑娘居然吼得住陆文龙，大兴趣：“你说怎么回事？”很有老警察骗小孩供的味。

武刚转看陆文龙：“嗯…对的，是有块石，二楼也能找到石掀下去的痕迹…”

陆文龙彻底破罐破摔：“我说得很清楚，我是正当防卫，我都是在他们正要对我们实施犯罪的时候反击杀人，回我就请袁老师给我当律师！”

武刚从怀里摸一个电话，拨打过去：“国397路碑下面还有一支枪，去找来！”挂掉电话，伸手帮陆文龙再倒上：“你怎么打算的？”

武刚嘲讽的哼一声：“不走歪门邪，还杀人？还特么杀二十七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