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维克托目光亮起来看着自己弟弟，看见陆文龙坐正了也笑起来的大金刀放下小勺：“不…袍哥人家是绝不会这样背信弃义，丢忘祖的！”似乎心情也随着思路开放起来：“从老拿起球去打比赛开始，就听惯了国歌，懂得要个国的人…嘿嘿！”

维克托也单手撑脸有赖的起哄了：“哟！你还懂蓝山和红茶？”陆文龙家里那四尊女菩萨都是绝对不了解的，杨淼淼这连意大利面条都能当成心来珍藏呢。

陆文龙居然冷笑了一声：“去当黄白心的香蕉人么？跟我那个灿表哥那样？只留在国内找钱，不在乎会把这片土地搞成什么样，如果得一塌糊涂，就拍拍走人，说哥们儿是外国人？”

程思思就真以为这个穿着得的镜也是陆文龙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兄弟，笑得亲切：“叫我思思！”

维克托不要脸：“思思！”他都三张半了，好意思！

维克托笑着：“已经有这样的苗了，你说的那个甘家，不就是这样？一分弟在香港，还有很多平京的暗暗把后代送到国加拿大，就是为了避免政治斗争或者国家层面的影响，但事业，找钱还在国内。”

这可怜姑娘。

陆文龙不看他，慢慢摇：“不知，有迷茫，这次跟甘家去粤东看戏，真的不寒而栗，我不喜这事情。”

哪里还有半分喝醉的模样，直了膛，豪迈而洒脱自然，程思思又有目眩神往，真的鼓掌了！

者过来：“我要蓝山，给他来杯红茶吧，稍微淡一的红茶醒酒。”

陆文龙有喃喃：“我该怎么办？这么大的摊，这么多弟兄，我该带着他们走什么路？就保持现状？人心思变，会不满，各行各业的厂房、公司都摁不住的在发展，但真的发展？那就要保持跟市里、省里的关系，华国的事情，有哪里可以脱得了官字的事情？省里就能一手遮天了？还得跟中央有关系，对么？连你家也得这样，我就更不用说了，但最终呢？跟这些人抢吃？迟早死在沙滩上！”可能真是喝了酒，说得有些混，也有糊，但脸上的表情木木的，程思思不知咋的，看了就突然有些心疼，是很心疼。

维克托无所谓：“还不就是那样，给利益给好，表现国主义情，我现在也会说官话了呢…利益大。但还需要表忠心和大投，你呢？天天跟他们混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想追赶我？”

维克托跟看亲弟弟一样温和：“好事情，说明你在思考，在你这样的位置和快加鞭的局面下，大多数人已经迷失了方向，只知被事态裹带着往前，哪怕前面是悬崖也停不下来，你还能保持思考的能力，这一，就是最可贵的。”

陆文龙啥时候要女人解释了，一指她，程思思又闭嘴，陆文龙拿小勺玩方糖，闷声：“你谈得怎么样？”

维克托本就不问是什么戏，小啜一咖啡的动作，优雅潇洒，程思思可能看门。都想鼓掌了，也察觉陆文龙这个弟兄好像跟其他不同。虽然她听他说话也跟听天书似的：“这是必然的状况，他们说是有几代，其实才刚刚开始尝到权力的滋味，懂得用权力换取什么，吃相未免难看，但错过这个阶段，就基本不可能有白丁能随意成功了，你难想错过这场盛宴？”

陆文龙喝了大半杯红茶，才稍微清醒，就看见程思思又跟维克托聊得火朝天，多了不说，周围墙上克里姆特的复制作品，就能找到话题，陆文龙又是听天书，抬手指程思思，这姑娘就闭嘴了，嘿嘿笑：“你们聊你们聊…”她是有兴奋。

陆文龙也懂：“我也国？让我的家人跟大弟兄们都国拿外国护照？但还是在国内事？”

陆文龙喝了酒，加上在亲兄弟面前，会把一些藏得比较的话说来：“来平京之前，我跟国委会的一个老呆了一段时间，如果我真要抱大，就应该恬不知耻的抱上去，来了平京我也见过两位大老爷，这是我能跟他们一起厮混的资本，但这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程思思就得意：“我知他家那几位…”

维克托都嗑了大半碟西瓜了。不满：“你喝多了就睡你的。打搅我们嘛！”

维克托能听懂，笑笑：“淼淼送到香港去，这个事情你就理得不错，为什么我敢来平京这么？因为我是香港人，不是内地的，不受到这个制的约束，如果有什么，我可以不照内地的这受到牵连，任何针对我的法，也要考虑统战或者国际影响，你懂了么？”

程思思维护哥们儿：“刚才在那边我也聊多了。他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