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脱了换净的，吕四依旧没什么亲近，但等陆文龙把脱下来，她就跟那血迹斑斑的白布一起叠好放自己箱里。

接着就能听见陆文龙在跟苏文瑾说话：“嗯，没事，来了，我们去见琪琪，晚上我回来喝汤，好嘛好嘛…让他接电话嘛，豆豆乖…你闹锤啊，老晚就回来了，你还查老的岗？你我在哪睡觉！！去把妹妹照看好！”前面还和颜悦的陆文龙后面就不胜其烦，这些日他在家，也许是有补偿心理，有跟儿没事都粘一起，但又不愿溺了儿，就演变成这样多说几句就暴作风，然后苏文瑾就来扮慈母。

然后松弛下来的吕四才笑着说：“我还是习惯这样…你就该这样对我。”

陆文龙：“她给谁打电话你知么？”

陆文龙嗯一声：“每个弟兄发一千的劳务费，你让小白和阿森去喵喵那个辖区派所，问问那个几次刁难我们的小警察情况。”

汤灿清和杨淼淼都来说了两句，但都是关心安全，不提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问刘宓。

陆文龙：“我在窝里面看见了，给窑开车，打了照面，不知他认得我不，就他一个活，找到他的行踪，但要小心别馅！”

两人相对无语，吕四自己摇摇：“我以后什么，见了琪琪再说，我的命是你的，我不想，你帮我决定！”没有询问的意思，就是直接来。

乎意料的吕四居然摇摇：“多的我记不住，我得慢慢想，每天都要背条例，还要上钟，有妹儿想记住客人的电话号码，都记不住，每周只能睡几个小时，有人着鸟都会睡着，就记得规矩…”光有些默然的不聚焦：“上完钟必须在十五分钟内从内到外洗净漱换衣服重新排队，必须跑着才能完成，然后上钟，不停拖延时间，满足一切要求，再排队…”

另一边的吕四就把自己靠在座椅上，双脚收到椅上，抱住，把自己缩小一，似乎这样才能觉安全，虽然靠到对面那个怀抱是最安全，但她明白什么叫信任和分寸。

吕四摇：“不知，但我见过武刚，他是东，推来事的是王总，我们都喊王总，你最后放跑那个穿得很好的就是王总，武刚来视察过场，我也陪过他，但他一般是在另一场，那边是走档路线的，这边理是兰，然后比阿兵还狠的就是撞死在墙上那个中年男的陶叔，他打人上瘾，据说是行刑专家，每周打断的镐把台球都有一扎，几乎每天都打，没理由找理由都打，所以这些人看见他们任何一个活着的，就绝对害怕，什么都会说…”迟疑一下：“我都不知我现在再看见他们会怎么样，看见他们死在我面前，就好像天都一下亮了！”

挂上电话，一米外的吕四就把下放膝盖上静静开：“别人叫他阿兵，下手打人最狠，得空就随便拉人搞，也最变态，就是他，有个妹儿被他往下用枪烂了，兰才罚他开车，兰就是在车边打电话那个，被压爆了…哈哈，报应！”

陆文龙：“下楼拐角还遇见一个袭击我的，你自己好好回忆，还能想起什么人和信息，写在一起，我要收拾掉他们。”

余竹一听，上：“好！我明白！”

陆文龙甩手就是一掌脸上：“好了！那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了，想好你以后什么！”现在他有后悔刚才要吕四回忆什么人，显然那噩梦一般的经历，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除的。

吕四猛的就直了背，坐正在椅上扬起脖响亮的回答：“好！”反应吓了陆文龙一。

余竹最后拿回电话补充两句：“阿森说武刚打电话找你的，现在整个市中区都到盘查，非常严密，装人的车一完事就城了，其他车辆藏起来漆换胎，参与的弟兄都拉到老洪的工厂事，这边现在没有什么漏。”

无需商议。

陆文龙不在意，拿过移动电话给家里打电话：“让猛先把那些女人都带上山，在寨里面生活，慢慢恢复成正常情况了才能区别对待，先带上去再说…现在只要落到那边人的手里，问什么都会说，对的，她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余竹奇怪：“他？那个姓张的小警员？”以前尊尼他们刚来渝庆的时候，就有个小警察很刚正不阿的，给大家都留下不少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