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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好久没在村里出现了!她家就在那山坡上,她爹叫向日葵,她娘叫秋蝉。”
大鹰忙问道:“她家中有人吗?”
宋六看了他一眼道:“有人,走,俺带你们去。”
在宋六的带路下,大鹰一行四个人七转八拐的来到了一个破落的院子外,这个用河卵石堆成的小院子没有门而且有一边的院墙已塌倒了,院子里面的地上亦是杂草丛生,再看那个所谓的房子也是用大块的山岩石和河卵石再加上些简单的泥土垒成的,人进的时候估计得弯腰低头,房顶上的几株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无力的摇,像是在向这几个城市里来的市民诉说着什么悲惨的事。
宋六边领他们进门边大嗓子喊道:“燕子她娘,有人找。”见没反应又大吼道:“秋蝉”这下有反应了,随着喊声只见一个瘦弱的妇女一脸麻木地从这个泥屋的柴门弯腰走了出来,用左手支起挡住刺眼的亮光,瞄起眼疑惑地问道:“谁呀?”
村长走近她道:“俺!”
秋蝉见是村长,忙挤出点笑容道:“是村长呀?领这么多人来是不是又收税费呀?俺托六叔已向村委会求过情了,欠的那些钱过几个月还,你们今天又来,俺真的没有东西可押了,村长呀!再这样下去俺就没法活了呀,干脆村委会给俺们根绳子,叫俺们上吊去吧。”
宋六听秋蝉这么讲脸马上就拉长了,冷笑道:“行了,行了,你欠的税费一分都少不了,俺们村委会又不是给俺们自己家收税费,俺们是替政府收的!六叔已和俺打了招呼了,俺同意你家的税费迟交一个月,一个月后俺们来收,到时候再不交可别怪俺们翻脸不认乡亲。俺们村委会虽是最狗屁的单位,俺这个村长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官,但俺们毕竟是代表政府执行权力的,俺们村委会亦是政府最基层的单位呢。”
秋蝉听了忙又赔笑问道:“俺和六叔说好是迟交几个月的,你怎么说是一个月?一个月后俺哪有什么钱可交?”
宋六听了大怒正想发作,被大鹰插嘴打住了话,大鹰抢在村长前道:“村长,你们的事以后再谈怎么样?我们大老远的来了,先谈我们的事好吗?”
宋六还想再训秋蝉,唐五已是一脸横目地冷笑道:“好了,宋六,你们村税费的事以后再谈,到时哪个抗拒不交?你打报告到县里,我们下来抓人不就行了,这些农民一关到看守所后就一分不差的全交了,都***是贱货,好了,听城里同志的话,谈他们的事吧。”
宋六听了才不谈税费的事,对秋蝉冷笑道:“听见了吧,税费的款上面给俺们撑腰呢,到时你有胆别交,看看你厉害还是政府厉害,,好了,不提这事,这几个城里的人,找你们家的女娃,她在不在?叫她出来。”
秋蝉一听今天村长等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来了不是收税费款,拉猪赶羊、搬东西的,放心多了,心想:“今天不收就行,唉!熬一天算了吧。”
想过后这才抬眼打量大鹰等几个人,冷声道:“找俺们家燕子?这小鳖仔好久都不在家了,不知死到哪儿去了?这个没良心的小鳖仔哪去了?肯定是被狼吃了,你们是干什么的?找这个小鳖仔干什么?”
大鹰听说燕子不在心中很失望,便拿出鸽子的照片递给秋蝉手里问:“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女儿燕子?”
秋蝉拿过照片一看立即就破口大骂了:“村长你看俺家的小鳖仔,不知死到什么地方了?穿这么好的衣服,还照像,这么长时间了不回家,有了钱了也不懂给俺买件衣服,俺是白养活她了,从小俺就看这个小鳖仔是个白眼狼。”
长雁这时已对泥屋从外面探头探脑地看了个够,确信屋中的确没人后才走到画眉身后,插口问道:“你先别骂,我问你,这个照片上的女孩是你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