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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和调解气氛的话,便问凌花“凌花,现在有意中人吗?”
事实上,凌花现在应当说是半有半无。前些日子,服务部关主任给她介绍了一个市邮政局的一个大专生,叫姜路承,还是一个股长。俩人在关主任家见了一面,吃了一顿饭,印象良好。凌花认为姜路承工作不错,收入较高,同意考虑一下再给个答复。
认真一点的说,有这么个悬着的人,还没有进入正式恋爱阶段。见到易秀枝后,知道金枝没有掺好言而导致陆一平与易秀枝劳燕分飞,正思忖着是否应去找陆一平。
几天来心头正乱,左右为难,突然撞见陆一平,心中的天平又倾向陆一平。
陆一平不否认喜欢凌花,让她这么一说,心里的排斥感松了许多,只是碍着易秀枝的面而心存顾虑,抹不开面。
凌花望一眼易秀枝,面颊微羞,故做镇静地道:“这不正等你吗?你还没找,我怎么能先找呢?”
陆一平心中一热,想说句顺水推舟的话,刚要启口,就听宿舍门“当”的一下被轻踢开来,袁圆穿着工作服走了进来。
袁圆一见陆一平,马上喜形于色“呀!哥,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我的吧?”
袁圆考试合格,与华奇集团签了工作合同,在经编车间做经编工,也在207号住,就住在易秀枝的上铺。
凌花原来并不在这间宿舍,而是在306房间,因为服务部有三个同事在这屋住,后调到了207的。袁圆本在206房间,与人处的不睦,恰好207新添一个上下铺,便调到此屋。袁圆刚调来不到一个星期,比易秀枝早三天而已。
袁圆与陆一平饭店分手后不几天就接到华奇录用通知书,报到后分配到经编车间挡车。不到几天功夫,看上了车间副主任孙永恒。 孙永恒是个中专生,相貌堂堂,英俊模样,追逐者不乏其数。见着袁圆,当说有点心动。
袁圆人俏情痴,容易坠入情网,花费心思于孙永恒身上,一意讨好孙永恒,被孙永恒骗了许多吃喝,为此欠了不少钱。两个多月后,孙永恒与总厂漂亮的打字员夏小伟公开了恋情。袁圆气滞难消,恨意无处撒,在宿舍里半夜也唱歌,或者半夜回来洗衣服之类,也不注意其他人的生活起居,把盆子弄的直响,引起另外七个人的反感。考虑到她刚刚失恋,并不计较,但不给她个好脸色。袁圆有孤立感,想调房换个环境。一去问楼管,知道207有两个空位尚没人住,忙调到此屋。袁圆喜欢上铺,以为可以高高在上,选择了上铺,因此,易秀枝后来反住到下铺。
凌花是正常白班,俩人见面的时间有限,周末又随父亲回乡下,相处一个礼拜,没说上几句话。袁圆与易秀枝是横班,不在一个车间,出了楼口各有奔头。易秀枝为人老实,心事较重,在宿舍里除了与凌花谈上几句,便是蒙头睡觉,相处四天,甚至没问袁圆多大。
袁圆这人愿意显摆自己,表现出一种自以为是的热情架势以取宠。
当然,袁圆见着陆一平,心里确实高兴,喜出望外。 她一心朴实想与陆一平处对象,只恨没机会与陆一平拉近距离。刚刚失恋,心情正糟, 乍见陆一平,犹生亲切感。袁圆不知道陆一平为什么来到华奇集团,又是怎么来到207房间,不管陆一平是否来找自己,就当是来找自己的,所以, 表现出一副亲妹妹待亲哥哥的架势。
袁圆故做娇羞态“哥,你想我吗?”
袁圆这一出,让陆一平颇感意外,又不便当面拒绝,忙不迭地回答袁圆的话。陆一平随口答曰“那怎么能不想呢?”
凌花、易秀枝被袁圆此举唬的惊诧中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