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真刚要将“泣血泪”还给敖厉，敖厉将手一摆，促“泣血泪由你保，快去！”

“告诉我，你懂的和你错的。”

妙慧仿佛再次陷了自己的回忆，他已有些苍老的声音，缓缓在敖厉耳边响起“据老僧师祖言，远古之外，还存上古。上古洪荒时期，天、地对人并不友善，人活着的条件非常恶劣。那时，人间以落区分，落中对抗恶劣环境、凶残妖兽，为族人谋得一席生存之地的人，被称为巫。”

十万凶魄的厉吼声，让敖厉心烦，他猛一抬手，太白山安静了下来“知错，为何不改。”

妙慧的神识，清晰扑捉到了敖厉的反应，本就存有试探之意的妙慧，长长白眉似瞬间枯灰了不少“看来老僧猜的不错，只有它才能引导生灵走向一条未知的路。自我、自在，阿弥陀佛…”

妙慧受着被红光笼罩的太白山，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友即要自在，何必逆天而行…”

妙慧弹碎了空中的字符，正“视”着敖厉“你问的，就是你、我间的易。”

“小友，你一定想知这个字的义。”妙慧苦涩的笑了笑“老僧历经十世，在万年前，才了悟，它是个错字。指的是佛门的错、佛法的错，甚至天下修真的错，但知又如何，修行不同其它，错已错了，只能一错再错。”

“小友，你听说过历经十世，还未顿悟成佛的僧侣？悟了，即成佛，不由心。老僧早该佛界，但因这个字，不断在世间回、悟，希望能看个透彻，悟个明白。佛的回，老僧已懂，但巫的回，老僧还是糊涂，一糊涂就历经了十世。”

淡淡金光的符号，不知因何而存，凝于空中久久不散。即使有佛门金光，也无法化去符号本所蕴的诡异。

“你没告诉我，字自于哪里。”

妙慧以佛心推算，但回间一片模糊，他微微一叹，指着依然凝于天空的字符“小友可知这诡异文字自于哪里。”

“你可以说正事了。”

妙慧没争辩，叹息“佛祖…怕也错了。”

妙慧似“看”了敖厉“它是巫文，据师祖说，它是人间最古老的文字，蕴着最古老的力量。”

“老僧只会一个字，它是从我师祖承传下来的…”妙慧好像是在回忆师祖的样，他顿了顿，接着“知这个文字如何承传？它在一滴血中，血了血脉，承传至今…”

“你…”敖厉真正悸然了，此刻的妙慧再文字的伴随下，显得有些诡异。

敖厉没有打断妙慧的嗦，记忆着妙慧所说的每一个字。

凡真蹙了蹙秀眉，敖厉如此失态，她从未见过。能让敖厉心境动的事，凡真肯定自己也无能为力。

直到天幕再看不到一丝血雾，敖厉降于山，猛然抬手挥，三柄血旗带着尖锐的啸声，将太白山两峰围在其中，组成了“九幽厉魄诛杀阵图。”太白山，大片大片的生机，在十万凶魄的厉吼、肆下枯萎，死亡。

敖厉沉默了片刻，陡然一笑“荒谬，巫文，一个字，告诉你错了。一个字，竟让你怀疑起佛祖。”

从荒原起，敖厉就很少再到自己的心，它总是冷静而平稳。当敖厉看到空中的字符时，心脏不由自主的“扑通、扑通…”动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似要从腔中窜。

妙慧挤了丝笑容，却是像哭“知错，但不知如何改，一个字太少了。”

果然是一文字，敖厉勉压抑着心，冷冷的“不知！”

血雾裹着凡真，冲上了云端，向着灵山而去。

敖厉神一凝“文字自于巫。”

“凡真，你去太真宗等我。”

字符的形状虽和敖厉脑域中的不同，但敖厉肯定，他们是同一类字符。

妙慧的睛已不在，只剩两个枯，但当妙慧仰天抬时，敖厉似能会到妙慧“目光”中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