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虚抬起手，介绍着：“517师师长刘江源将军，庐江战斗的英雄。正是他提了以信息素扰变异生，再诱伏击圈，以大量定向武歼灭的全新战法。这是合作战计划的蓝本，已经得到论证并经过实验。517师的战果非常，刘师长的队一次歼灭了…”

方晨略带愠的侧开，让足够的距离，让苏浩能够从餐桌对面看到坐在这边的刘江源。

一名年纪轻轻的少校参谋负责对苏浩简要讲解计划，章盛飞坐在旁边很是满意。然而，他没有从苏浩脸上看到应有的附和表情，反而显淡淡的疑惑

“这位，你应该认识。”

灭杀效果。

“合与庐江不一样。”

十多分钟以后，当少校参谋官说完最后一个字，苏浩立刻摇反应：“不行，这计划很危险，本行不通——”

不仅是方晨，几名参谋军官听到这里，脸上也纷纷震惊和恍然的表情

苏浩的话说得很重，不乏冷静和理。准将方晨脸上的愠渐渐淡去，包括他在内，几名师长都开始认真思索。

备受推崇的刘江源再也坐不住了。他连忙伸手拍了拍方晨的肩膀，一边对苏浩使，一边苦笑着对餐桌上的众人介绍：“有件事，我必须向大家解释清楚——庐江战斗的歼敌计划，实际上是苏浩上校的主意。无论使用信息素，还是设置伏击路线，都是他一手负责。我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很少，最多只能算是协作。”

“这话有一定理，

“请等一等”

一名形矫健，肤略显苍白的准将慢慢放下喝空的酒杯，皱着眉，脸上表情带有烈的警告意味。

与章盛飞随行的人员当中，有几位是邻近防区的队主官。其中也有刘江源。苏浩与说话的这名准将从未谋面，却也在防区网络看到过他的照片——方晨，35岁，沛长。

“信息素散发有固定的区域范围。虽然我们可以用飞机控制风向，使信息素在预定范围内产生效果，但不要忘了，老鼠和昆虫之类的生大多有着群居属。像我们人类一样，它们也有着各自不同的联络方式。庐江战斗的时候，我们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我们以预设炸药，使大楼倒塌的方式阻断理，把变异生群从中间分隔开来，减缓防御队的压力。现在，合城内的怪数量比庐江多了几十倍，同样的办法对它们制约效果有限，甚至可能产生负面作用。一旦现大规模冲击集群，设置在城外的伏击队本挡不住。歼灭战…会演变成对士兵的大屠杀。”

“上校，我不知你的自信和决究竟从何而来？但你得明白，这里在座的人，都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

他忽略了苏浩的姓名，直接以军衔作为代称：“我相信你刚才那些话肯定不是随便说说，我也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和看法。但是不要忘了，这份作战计划，是集团军司令所有参谋人员智慧和心血的现。谁也不想打败仗，如果计划有误，就意味着制订人员将被送上军事法。现在不是和平时期，任何人都不想用自己的脑袋开玩笑。一份计划从制订到认可，需要经过一系列复杂繁琐的认证过程。它可能有误差，你也可以提修改意见，但直接否认，这法并不理智，而且很蠢。”

章盛飞脸上的笑意顿时僵，旁边几名军官看向苏浩的目光，也随之变得森冷锐利。

“还能怎么回事？”

章盛飞丝毫没有被这情绪染，他依然面冷，很不兴的对苏浩说：“既然反对，就肯定有你的理由。说来，让大家都听听。”

苏浩没有矫情，直接说自己的意见：“它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城市，规模、人数量、面积本不对等。我据合市区地图过测算，聚集在城内的变异生至少超过三百万。庐江城内的怪只有十万。前后差距多达数十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人员和武增减能够完成的任务。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信息素战法只能适用于变异生二十万左右的小范围区域。一旦超过这个数字，很容易引发大规模的生狂。那本不是增加参战队和武能够抵挡的风暴。它们非常可怕，足以撕碎一切，毁灭一切。”

刘江源脸上满是苦笑：“第十一dú lì队全都是新兵，我的军衔比苏浩，战斗报告当然由我来写。详细经过已经很清楚，署名我也排在苏浩的后面，可军那帮家伙很固执，连带功劳计算，我也因此晋升一级。说起来，真正的功臣，其实还是苏浩。”

方晨的面有些发僵。他微张着嘴，怔怔的发了几秒钟呆，先是看看苏浩，又看看旁边的刘江源，疑惑地问：“老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