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里，我才发现，原来是个漂亮的女人，还有一长发，就是看起来病恹恹的，脸苍白，走起路来也有僵。一屋我就夸她漂亮，说她发长得好。但是她却说，她已经很久没有洗发了。我连忙就说，那我帮你洗吧，正好可以试试我们公司的洗发。她说好，你洗吧。我就打来开，又让她坐在椅上，洗的时候自然又不停地夸她发好。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发又又亮，本不像很长时间没洗发的人。但我当时没想太多，只顾着推销产品。洗完以后，我又帮她，梳好，正要拿镜给她的时候，她却拒绝了，她说不用照镜了，你的洗发我买一瓶吧。我很兴，准备拿产品来的时候，她却要求我帮她一件事情。”

“这么长的发？”

我沉默了一阵。

“我不知，当时也不好意思多问，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洗发也没卖给她。”

“是啊，我也很惊讶，而且当时心里还暗暗叫苦，这么长的发，要洗到什么时

“嗯。”我微微地了“你接着说吧。”

他瞪大了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不会吧，有这么巧的事？”

“我小姨原来也住在昙华林，她就是被火车轧死的。”

“洗发。”

“她想让我带她去青山区。我很奇怪，问她为什么。她说有急事要去那边，但是现在天又晚了，她一个人不敢门，所以想让我陪她去一下，坐租车的钱由她。我想了一下，青山区那个地方很偏僻，送她到那里的时候就已经太晚了，再说她毕竟还是个陌生人，又是这么奇怪的要求，所以我就没有答应，说我还要回公司报告，时间上已经快来不及了。她叹了气，说，你是拒绝我的第五个人。”

“我反复地想了想，没什么特别。当时给我开门的是一个家主妇，在江汉路。她长得什么样我现在都记不太清楚了。哦，对了，倒是也有不太一样的，就是，当时她给我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发是盘在脑后的。我说让她试试我们公司的洗发，她就把发放下来。那发很惊人，居然有…大概一米五那么长，总之是从一直拖到脚跟。”

“那是什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三月初的时候，我到那人家推销的，也是洗发。”

“后来呢？”

候，也就是前年的事。我在一家公司当推销员，培训的时候照公司的安排，去了昙华林。去之前就听说那地方很不吉利，死过几人家，而且都是的意外，有的是被电死的，有的上了吊，还有的被火车轧死，尸都找不到…”

刘小军拿着烟的手有微微颤抖，他端起酒来喝了一，又接着讲下去。

“后来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在那家公司了三个多月，就辞职到另一家公司工作了。直到三月初。不过，我一直在想，如果说三月初那会儿，和我去昙华林的这件事有什么共同的话，那只有一个，就是…”

“那人家，是什么样的？”

“反正，从公司同事那里听了不少关于昙华林的事。不过我当时没怎么在意，害怕就更谈不上了。我总觉得，什么鬼啊神啊都是人编来的。所以那天在昙华林，我也本没注意时间，在一人家耽误了太久，来时已经天黑了。但是经理布置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一共要跑二十人家，当时只跑了十九，还剩下最后一家。本来也可以虎过关的，随便编资料就行了，不过那会儿刚参加工作，什么事都要认真，所以尽天黑了，我还是敲开了一人家的门。那就是…昙华林31号。”

“选择昙华林31号的原因，只是因为我来的时候，看了一街边的几人家，发现只有这家没有声音，只是亮着灯，灯光也很微弱。照先前的经验，我想这人家里大概只有一个人，往往这情况推销起来会比较容易。加上这家人的窗又晾着一件女式外，屋里住的肯定是个女人，所以我就去敲了门。但我敲了很久也听不见动静，本来都准备放弃了，刚转走了两步，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里，看不清长得什么样，只听见她问我，你找谁？我连忙说我是公司促销的，可以免费试试我们的洗发。当然，后面还有一大推销的说辞。她在门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来吧。

“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