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下完了，彻底着了对方的。

小庄说“我也不知怎么说，我被他们抓下地后一直装死，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这葛教授我见过他一面，个很矮，一米五左右，光着脑袋，对了，他还是个瘸，左脚好像断过。面相猥琐的，说话更是怪异，着一变态的娃娃音。”

提到娃娃音，杨彪伸手拍了一下大叫“不可能--不可能是这人，怎会是他？这人不该还活着，你确定你没看错，没听错？”

这话吓得小庄瞪。

杨彪搓了搓手招呼着其他的警跟上小庄。

“就快到了。”杨彪记不错，他说。

杨彪凑过来说“葛白离？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这名字。”

“嗯，这人叫葛白离，他们都称呼他为葛教授，也不知是哪一个大学的化学教授，这座秘密工厂的负责人正是他，所有人都听他的使唤。”小庄解释。

我也撑不了多久，脚完全没有力气去支撑自己。我的睛开始有儿疲累，慢慢合起来的时候，前突然晃过一条黑的人影。

“老家伙？”我疑惑地问。

大家都醒过来的时候，小庄扔掉那瓶玩意走到我边说“咱们得抓时间，他们正在摧毁这儿，企图消灭所有的证据。这些白烟和使人眩的毒气正是他们销毁‘香料’来的。也不知那个老家伙往火炉内放了什么化学品，白烟能将人迷。”

小庄顿了顿说“我不是瞎也不是聋，那老的声音太他妈的好辨认，年纪一把大，看着怎么也快六十，声音却像个五六岁小孩。我对天发誓，绝对没错。”

突然传来一辛辣的气味，像是某塑料在燃烧，味特别难闻。我们表情痛苦，互相看着，都没法往前行走。罗莎莎伸手撑在我腰“好臭，我没法再走下去。”

“小庄，你怎么会在这？”我惊喜万分，一把将小庄搂住。

杨彪的反应太大，我们都看向他，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和罗莎莎互相看了一，表示葛白离这事匪夷所思。

杨彪嗫嚅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亲看到葛白离的尸。”

杨彪说“尸烧得就剩右大，肯定死了。大人们都说他是个，受不住打压，纵火自杀。”

“你们俩的话都是真的话，真见鬼了。”我说。

“是真是假？我带你们去见他就明白了。”小庄说完了大步朝前面走去。

小庄二话不说，一溜顺着泥落下去。

“此人名为葛白离不错，年龄在五六十之间，河省白栎县人，二十多年前，他是一名知青，好像是一名化学老师。那年，他正好在我们镇队，我还在孩提时代，对他印象还蛮刻，他说话很怪，我们常常追着他嘲笑他。之秋，他被人揪来，活生生给打断了。他不服气，趁大家都去活，一把火把我们镇上的祥龙老街烧了。大人们在火堆里找到一尸，尸和他个差不多，上穿着他的衣裳，没烧毁的右大外侧还有他的胎记。”杨彪回忆起他幼年的往事。

只是白烟内的味越来越重，这味慢慢地转变为一香味，这香味有淡，细细一品，其中掺杂着不少柠檬酸的香味。嗅到这香味，我们总算是舒服一些，但是这舒服没有太久。随着这柠檬酸香味不停地我们的鼻孔，我们脑袋突然有些胀痛。

那人伸手将正在往下倒的我扶住，他在我耳边叫“爷，醒醒，快醒醒。”跟着我鼻一无比刺激的气。我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努力睁开双，我看到小庄笑嘻嘻地看着我。

杨彪他们同样撑不住了，不是躺下来就是跪在当地。

杨彪听完整个人竟在颤抖，伸手摸了摸脑门，一副捉摸不透的样。小庄看看我们又看看杨彪，用无辜的表情告诉我们他绝对没有撒谎。

“松开我，我还得去救他们。”小庄一把将我推开，他拿着一瓶类似“风油”的东西走到罗莎莎那边给罗莎莎闻了闻。罗莎莎醒来后，小庄又去解救杨彪他们。

“我真没骗你们。”小庄吐了气说。

“这么说葛白离已经死了？”罗莎莎问了一句。

我觉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伸手抓着我的罗莎莎晃了晃脑袋，整个人绵绵地躺在草地上。

我们跟着小庄大概走了一百米左右。小庄弯腰撕开一块草，草下面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