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上我，又想毁掉我。我不是你的玩，我不能接受被你掌控的命运。”他的角绽灿烂，他知，一切都在预料中。

“皇兄，不要恨我！为了皇位，你已经天怒人怨，杀你是上天的意思，我只是替天行！”

“想说话，可惜，你的声音也被我封住了，说不。”温柔变成刀刃，缓慢割划着，听雨的笑是地狱的笑，曼珠沙华的曼妙，也是杀戮。

“你动不了，我已经给你下了药，你是不能动了。”温柔的情人索命的狰狞，寒冷攀爬着，琦年冷汗直冒。

“你的伤已经溃烂，因为柳云飞的刀刃上有腐肌烂肤膏，不用奇怪我为什么知，因为这药是我派人涂在柳云飞的剑上的。”听雨的笑容还是一贯的温和，可这温和，却是鬼魅的微笑。

“那时候的我，是一只肮脏的虫，经常被人打，不，他们甚至不愿意用手打我，因为我上太脏了，用脚踢我，都会把他们的鞋脏。吃饱肚是奢望，能有什么吃呢？我很长一段时间连味觉也没有。任何一个有味觉的人，吃了我曾经吃过的东西，都会恶心得吐来。我的本来就不好，那生活，我自然经常生病。可是没有钱，也没有人在乎我，我只能躺在那里等死，偏偏上天不愿意，我总是死不了。”

“你的父皇害怕被人知真相，自我离开皇，便将我的一切都埋葬了。让我告诉你真相吧，尊贵的太殿下。我的一直不是很好，因为他曾经对我下毒，虽然没有死，从此也没有了健康。等我长大一，他知他不可能杀我，于是，他想让我成为他的玩，我拒绝了，被放逐了。”（“你——”）

“莱特已经告诉你我真正的名字了，不错，我就是被你父皇险些杀掉的九皇。”琦年想要动，听雨拦住了。

琦岳的剑如意地刺下，他看见的最后的神是琦年的笑容，他低下，看见了，在自己的心，有一把匕首，刀刃已经没，血还没有。

他们已经不能再说下去了，琦年率先振袖离开，琦岳也走了。

“不，莱特，琴也不是永恒的。”

“我狼了很久很久，那些日，太痛苦了，都没有记忆了，我是行尸走，在这茫茫大地上狼，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能知，我曾得到一个最好的朋友，可是，直到他死去，我也不知他的模样。因为我看不见，你的父皇恨我的睛是紫，他将我的起来，不让我睁开！”

琦年醒来时，看见了听雨。

“什么是上天的意思？九重天霄，真的有神灵？驱使你杀我的力量，是你心中的权，何必为此披上天意的外衣！”琦岳没有回答，他的回答是迫近一步，举的宝剑。

“很多人都不喜我，他们把我当作娼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我是个贪心到不知节制的孩。我不怪他们，因为他们不知，我为什么这样贪婪。我总

“琦岳，你好狠毒，为了皇位，真的可以众目睽睽，刀相向！”

琦年在等待，他希望琦岳弑杀兄长的恶。

也许是巧合，但却是事实，在这一刻，在这一霎那变成无数个瞬间的一刻，柳云飞动了。

琴弦不能承受手指的剧烈，于是，琴弦断了，也割破了他的手指。

“琦岳，你注定了只是一个失败者！”

他已经胜利了，一切都是他的了！

一剑砍下，晚的桃碎在沙地上，被长剑砍伤的肩膀传来钻心的痛，琦年扶着肩，单膝着地，怨恨着，看着琦岳。

“你输了。”血溢，了琦年握着匕首的手，并顺着手，淌到了手腕上，手臂上，肩膀的伤。兄弟的仇恨用彼此的鲜血洗却，被这暗的温包裹的琦年无比畅快。

“你不觉得这琴弦和琴的关系，好似皇帝和民的关系？琴弦随时可以更换，琴却是接近永恒的。”听雨转过，笑了。

听雨掀起纱幔，坐在他的边，伸手，为他去额角的汗珠。

琦岳也在等待，这一刻，谁先手，谁就是败者。

朱红的琴上多了几滴殷红，听雨取私帕，将这些红去，于是，琴又恢复了净，安上新弦，又可以使用。

他动了，他的佩剑在琦岳手可及之地，在望的驱使下，琦岳接受了这手可及的诱惑。

琰王在微笑，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这一刻，谁也不能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