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始大实验了？”泰娜瑟克特问。经过这么长时间，无线电项目看来总算完成了。

“比拉芙娜的抵达时间至少早三个十天。”

铁先生已经在里面了，会议厅里只有他一个组合。至关重要的会议都是这样，只有铁先生和她。两人之间的关系她看得很明白。一开始，铁先生对她怕得要死，认为前是世上惟一一个他杀不掉的人。匍匐在她面前还是肢解她？足足十天时间，铁先生在这两者之间摇摆不定，踌躇难决。看到剜刀多年来凌驾于他的威力这么长时间之后仍然难以消除，泰娜瑟克特不禁心中暗笑。接着便传来了消息，剜刀的其他组件已死，泰娜瑟克特再也不是剜刀因了。她半信半疑地觉得，接踵而至的就是自己的死亡。事实却是，她现在比从前更安全了。铁先生不那么害怕了，威胁既去，她的存在又满足了他对亲密顾问的需求。她是他锁在瓶里的鬼：有剜刀的智慧，却没有剜刀的威胁。

换了泰娜瑟克特还是剜刀因的时候，这犹豫不决铁先生一定会掩饰起来。她坐下来，回答：“亲的铁先生，如果你能心思多学学两人的语言，或者让我多学一，这时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施里克和另外两名级侍从站在城堡会议厅前的梯级上。她走近时，三名侍从肃立敬礼，随即迅速后退，肚贴在石阶上…但动作不像去年秋天那么快。剜刀其他组件被杀死的消息他们也知。从他们边走过时，泰娜瑟克特禁不住微微一笑。尽她有那么多弱，那么多难，但她知，自己仍比这三个得多。

给她看这份报告的目的是替自己鼓劲，他要向泰娜瑟克特证明，自己成功地到了以前剜刀从未到的事。对于泰娜瑟克特来说，这份报告宛若晴天霹雳。她比平时更加烈地恭维铁先生，同时悄悄搁置了自己警告女王的计划。间谍就在木女王边，传递任何消息都是自杀行为，达不到任何目的。

“那件事先等一会儿。我想问问你什么时机最合适。我的情报来源告诉我，木女王的队已经上路了。正常速度，不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在五个十天之后赶到。”

冬天里，泰娜瑟克特尽了最大努力，想跟那两个孩单独说说话，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但现在，她的想法变了。阿姆迪杰弗里太天真，一也不会隐瞒伪。只要让他们发现一铁先生的谋，他们肯定隐瞒不住。还有，如果援救者知铁先生是坏，他们会什么可怕的事来？泰娜瑟克特只见过一艘飞船，单是它的着陆动作就可以成为一件威力大的武。再说，如果铁先生的计划成功，我们也就用不着外星人的好意了①。

铁先生一下兴了，上又心事重重：“我说不准，阿姆迪老是开我的玩笑，好

泰娜瑟克特嘴里继续说：“只要你的计划不问题，那孩你用不着担心。难你看不来？那孩你。”

内城。之所以把这座城堡建造得像秘岛一样不可摧，目的全在于此。这个地方漂亮极了，完全可以起到铁先生告诉阿姆迪杰弗里的作用：一座神殿，供奉杰弗里的飞船，保护它免遭木女王攻击。中央拱是飞檐式的，用石块嵌合得天衣无，宽度与秘岛上的大会堂相当。泰娜瑟克特从旁边走过时总用一双睛观察着这个建筑。铁先生打算在拱表面再镶一层最光洁的粉红大理石，从几十哩度都能看到。即使飞船不落陷阱，拱里还有另外一个。这就是铁先生计划的心。

这个下午，他几乎算得上心松弛，随意地向来的泰娜瑟克特。她也致意。从很多意义上说，铁先生是她——是剜刀——最杰的作品。为了塑造他，了多少心血啊。多少个价值得上一整个组合的成员被牺牲掉了，就为了获得最终的组合：铁先生。她——剜刀——要的是天才与无情的综合。但是，为泰娜瑟克特，她看得很明白。经过那么多次剔割，剜刀创造的仅仅是一个可怜、可悲的东西。这觉真是奇特，但有时，铁先生实在像是剜刀最令人同情的牺牲品。

泰娜瑟克特啪达啪达走过城堡外面的院。工程仍在继续，但施工队伍小多了。铁先生还在外城继续修建许多木屋，许多木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个简陋的棚。铁先生希望让拉芙娜看到外面没有飞船着陆的地方，诱使她驾着飞船在内城附近一个特别地着陆。

“说得对。咱们先把你的那个老对收拾了，再玩大的。可是…两人最近传来的信息中有些地方很奇怪。你觉得他们会起多大怀疑？阿姆迪杰弗里告诉他们的东西会不会比我们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