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说过，你在设定程序时，也使用了阿瑟使用的万有引力定律。"里蒙迷惑不解地说。

"我不明白。"

"因为伟大的定律并非靠几次灵的闪现就能获得。不你们这些报业人士信还是不信，一项定律的产生，通常要几百年的时间，经过同一领域的科学家的共同努力，才能获得。自从四百年前诺维41发现卡尔盖什围绕奥纳斯旋转，而不是奥纳斯围绕卡尔盖什旋转以来，天文学家们就一直在探索为什么六个太会在天空不断地现和消失这一问题。他们将六个太复杂的运行记录下来，加以分析和解释。旧的理论被推翻，新的理论又产生。经过顺算倒算，反复查，反复修改，放弃又重新捡起来，然后又改换面，变成新的理论。这是一项非常复杂的工作。"

"你肯定吗？"

"是的。"

"你所听到的都是些愚昧的民间传说。"比尼说，"我可以用一个句将全的数学义给你说清，而且你还能理解其中的意。"

"大约在三十年前，"天文学家继续说，"阿瑟77运用万有引力理论将六个太的轨运行情况加以了说明，从而为六个太的起落研究划上个完满的句号。这是个了不起的成就，是迄今为止，运用纯逻辑推理所取得的最令人瞩目的成就。"

"这就是它义的全？"

里蒙似乎觉得比尼又开始焦躁不安起来，因此只好一言不发，耐心地等他的解释。又过了好一阵，比尼对着杯慢慢地喝了一大，仍背对着他，终于开了。

"我知你对这位科学家是何等的崇敬，"里蒙说，"这又与万有引力有什么关系呢——？"

，发一阵刺耳的笑声，"万有引力很复杂，只有十二个人知它的数学义。"

"如果计算机的结果是正确的，那么——那么——"里蒙直摇，"那么什么

"你因此而到心情不好，对吗？比尼，老伙计，你听着，这只是个个人错误，不必给自己过不去。你——"

"为何要这么长时间？说起来，似乎很简单。"

"那么——怎么——"里蒙的睛突然一亮，"天啦！我怎么就不明白。多么绝妙的故事啊！你是说萨罗大学那台崭新的超级计算机，我连想都不敢想究竟了多少钱的计算机，居然不准确？这可是对纳税人所税金浪费的一大丑闻啊！是——"

"情况是这样的，几个月以前，我使用学校的大型计算机，重新计算卡尔盖什围绕奥纳斯运转的情况。我将六个月以来观察到的卡尔盖什运行的轨数据输计算机，命令它预测一年中其余时间轨运行的情况。我并不希望现什么奇迹，只是想找个借玩一下新的计算机。自然，在计算设定时，我采用了万有引力定律。"他突然转过。脸上一副严峻而惊恐的表情，"里蒙，结果大大乎我所料。"

"也许我输的数据是错误的。计算机非常确。数据错了，结果自然就不会对。"

"我常听人们这么说。"

"问题就在于此。"比尼站了起来，走到台的边上，手里端着第二杯酒。他在那里站了好一阵，默默地观察着远天空中的特雷和帕特鲁。

"计算机算的轨与我假定的轨大相径。我并不是说仅仅是计算卡尔盖什和奥纳斯之间的轨情况，这一你必须清楚。我还考虑了其它太可能产生的摄动。然而我所获得的——计算机所告知的——卡尔盖什的真实轨与阿瑟运用万有引力理论计算的轨截然不同。"

"首先，我可以完全肯定我输的数据是正确的。我还可以保证，数据编程时采用的理论假定也无什么差错。"比尼说，颤抖的手地握住酒杯。里蒙注意到杯已经空了。"正如你所说，我也认为是一个人为的错误，于是找了两位于计算的毕业生，让他们计算这一问题。他们计算的结果今天来了。就是那个我说不能与你约见，所要参加的重要会议。里蒙，他们证实了我的计算，他们的结果与我的一样。"

"你用一个句，我就能懂？"

"没问题。听着，里蒙：万有引力定律——也就是万有引力理论——表明，宇宙中的间存在一内聚力，而任何两个间的内聚力正好与它们的积除以两者间距离的平方成正比。就这么简单。"

"那么——是——"

"绝对肯定。"

里蒙沉思着了，然后将杯中的酒饮尽，示意服务员再来两杯。由于是谈论科学这一本行，比尼似乎已完全恢复平静。里蒙想。

"够意思了！为此，人们了四百年。"

"计算机毫无问题，里蒙，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