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鱼撇了撇嘴：“这就抱歉了，我对你一兴趣都没有，你无论把我看成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者是不男不女的中间人，我都一不在乎，说这样的话，你莫非还期待着我像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内心挣扎，在自己是继续好人还是变成坏人之间、在自己到底是要脸还是要朋友之间犹豫不已？反正都被当成坏人了，我嘛不脆坏一次？”

剑刃是放平的，没有划破什么，仅仅是想让她站起来而已，扇叶扶着墙站起来，见周鱼皱着眉在思考着什么，像是在犹豫。

扇叶仍坐在地上，抬起来看着周鱼，冷冷的说：“折磨女人？你是不是个男人？”

“你果然不是坏人，我知的，好人就算嘴上说着要坏事，可终究还是不来的。”她松了气。

“我…我不说谎。”扇叶摇了摇。

扇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中一凉，就见周鱼握起拳，用臂甲里侧来的剑刃抵住他的脖，缓缓往上抬。

“要的就是这句话。”周鱼笑了，抖开白布继续说：“其实这是我刚醒来的时候收到的地图，看到你闭上睛玩擒故纵，临时想来的招数，能得到你这句‘不可能’已经满足了。”

“不，你又误会我了，我是在想外面那只大个梦魇的实力到底有多，万一我把你的手和脚扔去喂它的时候，它来攻击我怎么办？如果很厉害，我岂不是要被追杀？”周鱼说得很认真。

白布上是画着线的，只不过刚才成一团，他又走到了离扇叶最远的地方，导致扇叶看不到里面的线条，说那一大纯粹是脑补、但有可能说中的猜测，目的也只是想让扇叶动摇，只要说中一就能起到效果。

“黑天的岩石啊，看来第三个问题也不用问了，说说你们的计划吧。”周鱼了，他还以为扇叶是庄宜洁的人，原来是萨赫派来的。

“这不可能。”扇叶的睛猛的睁大，盯着那团起来的白布。

“为什么跟踪新月？杀他又没好。”周鱼愣了一下。

扇叶心中一惊，说：“你不可能这么残忍。”

“因为跟踪他可以找到你，杀了你有好。”扇叶老老实实的回答。

“知你们在十二层是因为有人看到了新月城，一路跟踪，才来到了这里。”扇叶急切的说，她从周鱼的神里看来，他是真想切下自己的手臂。

就在剑刃碰肌肤的那一瞬间，扇叶急忙说：“我说！”

“我不知，黑天和岩石带人过来，想要抓住他们，但是他们突围跑城了，我不知现在在哪，黑天和岩石带了很多人来，他们逃不掉的，如果逃掉，我会收到消息，改变计划，我没收到【白羽】，所以才会说不可能。”扇叶意外的合。

在刚才你闭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人的【白羽】，什么也没画，空白的，这应取消前一条信息的意思，也就是说取消集合，我不知是谁发给我的，反正都是我信任的人，也就是说，不他们是在和人战斗还是在逃跑，都已经有余力给我‘打电话’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新的信息现。”周鱼得意的说。

“你说‘不可能’就代表着知了他们现在的行踪，否则怎么可能说不可能来，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问题不变，你是怎么知我们在十二层集合的？他们人呢？是谁派你来的？”周鱼把白巾回袋里，【白羽】要在狩梦人附近的时候才会消失，所以才被当作传递地图的工，消失的时候就意味着找到了人，没找到人的时候可以随时拿来看，十分方便。

“为什么？”周鱼一愣，皱着眉问：“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等我把手臂切下来之后，你才肯说的吗？这么早就开，是不是代表着你准备说谎？这样不太好吧？”

“是吗？”周鱼很平静的用剑刃划向扇叶的手臂。

“那他们人呢？”周鱼皱着眉，问了他第二个问题。

“我虽然不会【幻痛】。”周鱼唤11，叹了气向她走过去：“可是我知该怎么折磨人，今天我就当一回反派好了，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不了。”

扇叶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周鱼，似乎打算就此沉默。

周鱼了为难的样，他是真的很为难，自从见识了阿虎的脑回路后，他就有难以相信陌生人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