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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此绝佳借口,他为什么还要无中生有,再捏造一个呢?对咱们,独孤恩兄该不必如此!”
皇甫敬眉峰深皱,沉吟说道:“这也是我唯一不解之处…”
书生道:“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掩饰他不图自行脱困,假如他是独孤恩兄,他会甘心被囚么?恐怕换谁也不愿!”
皇甫敬默然不语,良久才道:“那‘推心散骸断魂丹’之说,该不假吧!”书生道:“说就非我所知了,不过…”
顿了一顿,接道:“是真的,还好,为独孤恩兄,咱们兄弟就是脑浆涂地,粉身碎骨,也是应该的,要是假的…”
笑了笑,接道:“那就太毒、太狠、太可怕了!”
皇甫敬道:“怎么?”
书生道:“我不是说了么?这位独孤恩兄说,那‘摧心散骸断魂丹’药力,三日一发,药石罔效,唯人血可暂解,要根除其毒,非施毒人那独门解药不可,咱们如何去找解药?要?那无异与狐谋皮,来硬的?很难找得那位真正的‘汴梁世家’老主人,那么,每隔三日,便只好割脉取血,暂解这位独孤恩兄之毒了,-个人的血,能有多少?这后果,大哥自己去想吧!”
皇甫敬脸上变了色,机伶一颤,没说话。
他不用想,这后果,任何人不想可知!
好半天,他才吁了口气,抬抬头,道:“但愿这一切是真的,要是十天半月难判真假…”
苦笑一声,改了口:“四弟,往下说吧。”
书生道:“那位‘汴梁世家’的老主人,会说我并不是真正完全的明白了,我怀疑他就是提的这件事。”
皇甫敬道:“这件事如何?”
书生道:“想不到,咱们也不会往这儿想,要不是这位独孤恩兄显露几点令人动疑的破绽,这件事的确永远让人难明白!”
皇甫敬略一沉吟,道:“还有呢?”
书生笑了笑,道:“大哥该还记得,‘汴梁世家’中,有个‘千面叟’余万相!”
皇甫敬神情一震,道:“四弟是说…”
书生截口说道;“这只是可能,只是推测,也是令人动疑之一点!”
皇甫敬道:“怎么说?”
书生道:“当今武林精擅易容之术者,唯此人,而此人现在‘汴梁世家’,假如此人不在‘汴梁世家’,当今武林没有这个人,那以上之诸多疑点,便要推翻了!”
皇甫敬点了点头,挑起双眉,道:“还有呢?”
书生道:“难道大哥不晓得,咱们救独孤恩兄,救得太容易么?”
皇甫敬微微点头,没说话!
书生笑了笑,又道:“论‘汴梁世家’的用心,那位老主人也绝不可能是那么个英雄人物,那么大方地慨然点头须时限,分明是故意纵脱!”
皇甫敬道:“投鼠忌器,他们还有用独孤恩兄之处!”
书生道:“要是那样,他不会让我俩那么容易救出独孤恩兄,以‘汴梁世家’之大,那儿不能藏人?既藏了人,那位‘汴梁世家’的老主人,会那么不经心地碰上假山?”
皇甫敬道:“那么论汴梁世家用心,四弟跟你二哥,就出不了地道!”
书生笑道:“大哥是难得糊涂!”
皇甫敬道:“怎么?”
书生道:“那样虽杀了我跟二哥,可还有大哥跟三哥,何不这样让咱们四兄弟一个个糊里糊涂地躺下去?”
皇甫敬目中闪起骇人寒芒,道:“四弟,还有么?”
书生道:“还有一点!”
皇甫敬道:“说!”
书生道:“请大哥也平平气!”
皇甫敬一震敛态,摇头苦笑:“四弟,看来还是你行,说吧!”
书生笑了笑,道:“那位‘汴梁世家’的老主人,曾扬言要诱大哥、三哥下地道,可是我跟二哥出地道时,大哥跟三哥还好好地站在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