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微笑：“我在那里，还有一笼小与一只小狗呢。”

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

那悲慨原不止是于人事的倥偬、兴亡的慨，甚或还有究问此生何寄、此生何极的一丝追溯遥念。

她心中似想起了那笼小与小狗的来历。

诌一哀江南——

不知怎么还又有了另外一首歌，那歌中唱的也是这个秣陵，歌中之词是这样地唱着，唱着汉家河山在那君臣旧日，江湖朝野中的秣陵：

看他起朱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这话时，象有一回家的觉。

天空忽有风过，那风中带来江南的气息。

数百年后，可能才有了那一句可以尽兴亡百慨、人生万端的一句：

生能尽，死亦何憾！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

不知怎么，赵旭年少的心中忽也似有了一丝悲慨。他说不清，不明，不知这悲慨究竟从何而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