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剧中看到过一句台词：是人就会招。

古代，刑讯供是合法手段。现代时看影视剧就知，判官们常说一句话：不动大刑。谅你不招。来人哪…大刑侍候！

他生气对象是罗大都督，连荼蘼都看康正源病有问题，韩无畏如何能看不？这两位是天潢贵胄，一般人不敢得罪。可罗大都督是权力极大一方番镇，幽州这个地方像土皇帝一样，真犯起拧来，韩无畏和康正源都没有办法越过他去。很明显，他被这个案得铤而走险，甚至不惜得罪韩、康二人，已经有些疯狂态度。

所以，事实上刑司案件，屈打成招人很多，这也是皇上要每年录囚原因。

但是，罗大都督相当于被到了绝路上了吧？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撬开金一嘴。首先，那些盗贼太狠决，令罗大都督不得不大张旗鼓搜捕。然后事情闹大又一无所获。无法收场。现，好不容易抓到了突破，那是无论如何也要冲过去。甚至，都不需要金一招供，只要他答应开棺验“货”就成。

………

“有办法让这案转到小正手里吗？”韩无畏找过来，一脸怒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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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都督明天要亲审，想必会有结果了吧？”康正源睛里掠过一丝烦扰。“疑犯找到了，密也有，却缺乏直接证和犯人供。而那个金一看起来为人温厚，哪想到嘴却。到时候我只怕他要受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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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况下，没办法。”荼蘼想了想“非正常情况，有办法。”

反正，过了这个难关后再努力陪罪，也有转圜余地。平时面儿上不显，一起事来，罗大都督就显战场上武夫狠劲儿和壮士断腕般激烈。

荼蘼心里一凛。

然后是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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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荼蘼隐约觉得，这不太可能只是因为那两大箱珠宝吧？就算再价值连城，就算财帛再动人心，姓罗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人，犯不着这么多浑事。以韩无畏脾气来讲，极可能和他发生过冲突，他却仍然我行我素，难那箱中还有什么要命东西？

荼蘼不断听到消息，心尖上麻麻。虽然她知跟自己没关系，可寻找密主意是她。如果金一真是被冤枉，她觉自己好像助纣为了似。但之前。她哪知罗大都督会蛮？可气是，康正源第二天就病倒了，不是装，是真病了，而且来势很凶，不致命，却起不来床。荼蘼严重怀疑是罗大都督为了不让康正源陪审，阻止他用手段，而康正源上了手脚。

…66有话要说…

只是金一会答应吗？应该不会。假如他真是被冤枉。城门那天，为了死者吉期，他敢和守城官兵及巡狱史大人作对，应该是个至孝人。那么，难不成真得上大刑？虽然这手段合法，可康正源真能睁睁看着吗？罗大都督真能不不顾？

第三天仍然如此。

说倒是。荼蘼也有犯愁。虽然有密，但谁也不能保证棺材里装是什么。金有德死是真实，因为这年代不像现代人那么人情冷漠，比邻而居很久，没说过话也可能。古代邻里间都很情，谁家有事都会帮手，大家互相照应。这情况下若要作假个许死什么，是很难瞒得过。万一打开棺材，发现是一腐烂尸，这不仅是丢脸问题，还可能惹来大麻烦。京中，那么多双睛看着呢。

………

而康正源此时正幽州地界，开始时或许是助力，现倒成了掣肘，罗大都督不敢随意行事。若真有什么违法，康正源也没办法掩盖。

“那就这么陷僵局了吗？”荼蘼问。

答案第二天揭晓了：金一，手无缚纸之力秀才，长得白白胖胖像个包，人都说脾气好得很。却真熬住了刑罚，就是不肯吐，让官府开他祖父棺。

我们就没办法打开坟墓，取回贼赃。”康正源敲了敲自己额“事情闹这么大，不好长安都得到了消息，罗大都督就不敢冒险去赌。因为，若打开棺材，里面是赃还好说，万一是死人，面里就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