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后代一些讽谕诗“卒章显其志”的特相反,作者开宗明义,一开始就用简练的语言,明确说作诗劝谏的目的和原因。首二句以“上帝”对“下民”前者昏违背常,后者辛苦劳累多灾多难,因果关系十分明显。这是一个度概括,以下全诗的分章述写,可以说都是围绕这两句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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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全词多用正言直说,也使其更后代谏书的作用,作者心之坦、情之激切于此可见一斑。而叠字的多运用、比喻对照的生动工整等,又使它保持了诗歌的艺术。这首《板》与另一首《》同以讽刺厉王著称后世,以至“板”成了形容政局混、社会动的专用词,其影响之大,不难想见。